“我去叫护士帮你吧,我手笨……”沈瓷声音有些抖。
靳译霆松开她,沈瓷第一反应擦掉脸上的血,他叫住她,“不许擦。”
“?”沈瓷秀眉轻蹙。
他勾着邪肆的笑容,看着她脸上沾染的自己的血似乎还不够,流血的手指又往她眉心一点,如同一颗从她皮肉里长出来的红色的痣。
她本就长得极美,被这鲜红衬得妖冶疯狂。靳译霆满意地看着,心里因为看完监控发现被江绵戏耍的那点不痛快暂时按捺住了。
他没再为难她,“去叫护士。”
沈瓷如获大赦,起身时脚底发麻,扶着墙才勉强走到床沿按下呼叫铃。
别墅主楼平常不许佣人留宿,只有当日值班的两个佣人住在一楼,听到电铃声连忙起身,按照吩咐去把二楼的护士叫起来。
靳译霆的手伤得不重,手指好几个小碎片,拔出来后没多久就止住了血,掌心那块稍微包扎了下。
二楼的灯熄了又亮,一直到半夜。
沈瓷闭着眼睛,极度的困倦却抵不过靳译霆躺在自己身边的不适。靳译霆躺下,翻了个身面向沈瓷,手指滑过她脏兮兮的脸。
黑暗里,她看不到他的眼底炽热的疯狂,身体强烈的不适引得她胃里一阵不舒服,沈瓷极力克制着,想让自己睡过去。只要睡着了,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可靳译霆偏偏不放过她,他翻身将她压住,低头啃咬她的锁骨,说话时热气喷洒在她身上,“沈瓷,你在伪装什么?你想要什么?”
一句话,轻易就戳穿了沈瓷这些天的试探。
沈瓷刚想说话,胃里一阵翻涌,推开靳译霆干呕了两声。
靳译霆放在身侧的手暗自握紧。
他放弃折磨她,安静躺下,反倒沈瓷一夜难眠,不敢睡得太死。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