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不想看到江绵,一个怕看到江绵,又因为陈叔店里的事靳译霆没有出头的理由,就随沈瓷去了。
谁知道……
江绵一来,杜芳会出事。
医护人员把杜芳小心翼翼弄上担架抬上救护车,沈瓷追着不放,她腿脚本就有伤,追跑的过程中跌倒了好几次,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沈瓷终于倒下。
她认输了。
权贵,金钱,名利,在这些东西面前,她输得一塌糊涂。
江绵为什么敢推人?
不就仗着她家世好,她沈瓷身份如尘,没法搬得倒她吗?
靳译霆自然更不用说。
他背景雄厚,手握江州经济命脉,是江州顶了天的人物。五年前那场车祸,他有着更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报复沈家。
其他人,又能置喙什么呢?
沈瓷对着救护车离开的方向张了张嘴,她眼里蕴含着将要喷薄而出的怒和恨,她想要尖叫呐喊,想要哭诉痛骂,但她哭不出来,也说不出话,所有的情绪和话语都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堵得她心里发酸。
她不得不双手撑着自己,喉咙里撕拉着,所有悲伤痛苦无声的卡住。
一双皮鞋出现在她眼前。
她知道是谁。
靳译霆永远能在各种场合保持他的风姿和仪态,他高高在上,矜贵风流,举手抬足之间,轻易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她爸爸的,她的,她妈妈的。
什么亲生,什么抱养,沈瓷一点儿都不信。都是靳译霆折磨她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