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的人就这么几个,江少昂一直拿捏不准靳译霆方才的电话是要他去帮忙处理,还是要他去领江绵。
等快到了医院,秦怜终于忍不住问,“到底什么事?”
她拉住江少昂。
江少昂摸了摸眼镜,眼神陷入回忆,却又觉得不可能是他的家事。
纠结无果,夫妻俩按照地址前往,找到贵宾休息室。
同样的时间——
夜幕降临后,重症监护室里,杜芳暂时脱离危险,沈瓷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她。
医生很遗憾的告诉沈瓷,“沈小姐,您母亲因为突发脑溢血,很不幸偏瘫了,左边身子以后要有知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沈瓷呆滞的神情一瞬被医生的话大刀阔斧的劈裂开来。
“沈小姐?”
“沈小姐?”
医生不知道喊了她几声。
沈瓷终于抬起头来,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谢谢您。”
随后把头埋在杜芳床边的被子里。
人在遭受巨大的创伤后,往往刚开始那一会儿感受不到痛苦,等到回过神来,千疮百孔早已深入骨髓。
她仍旧没有哭出来,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要克制住,要清醒,要绝地反击,把失去的东西漂亮地拿回来。
可她也知道,有的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