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人啊,总是有换不完的新欢,幸好绵绵现在发现了,不至于吃一辈子的亏。”
话讲得难听,靳译霆的脸色愈发冷沉,他却仍然恭敬,“事实如何,江小姐心里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
已经不称呼名字,改称江小姐了。
江绵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她垂着头,表现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沈瓷坐着缓了缓,她不关心靳译霆跟江家的私事。
“你们争够了吗?”沈瓷不疾不徐地突然说。
房间里突然静下来。
靳译霆垂眸看她。
她目光追着江家三人,“你们和靳家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但是,今天江绵害我妈瘫痪在床的事,你们得给我一个说法。”
江少昂从来没被谁这样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他在江州发展得早,是一步一个脚印打拼出来的天下,江氏要说江州餐饮龙头企业也不为过。
而且像他和秦怜这样,夫妻各有事业且都发展得不错的家族,在江州很少了。拿靳家来说,靳宏伟在外拼搏,李慧兰主内,虽然贤惠,但比不过秦怜能干有才华。
只听沈瓷强调,“不是给靳译霆,也不是给靳少奶奶,靳江两家的旧情如何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只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这件事,我们会跟商场联系,核对事实真相。如果确实是绵绵不小心伤害了你妈妈,你妈妈后半生的医药护理以及各种费用,江家绝对不会小气。”
沈瓷听了气得脑门发晕,她用秦怜刚才反问靳译霆的话术反问江少昂,“再多的钱财能够补偿一个人失去的后半生吗?”
她妈妈偏瘫,身体有一半神经坏掉了,动弹不了,后半生都要在床上椅子上度过。
江少昂看她有样学样的说话,气得深吸一口气,眼镜后的一双眼睛锋芒锐利,说话已经不客气,“那你想怎么样?”
沈瓷看着秦怜和江绵这对母女,笑容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