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
“雪儿?”
老太太摇了两下江绵,叫着她的本名。
江绵恍惚了一下,笑容有些扭曲,“奶奶,我已经不叫江雪儿了,您忘了?您说让我改她的名,夺她的命格,这样就不会冲撞您了。”
老太太忧心忡忡,“但是她回来了啊,你爸爸说**不离十。”
“是吗?”江绵抱起水杯喝水,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捏得发白,“那她真是命大。”
她只见过那个妹妹一次。
那还是在她上一年级后,老师说她奶奶开了许多次家长会,要求她父母去。她跑回江家找爸妈,佣人说他们去了医院看妹妹。
她在医院看见父母抱着妹妹,笑得特别开心。他们总说没有时间来看自己,却可以在医院看一个不会说话总爱睡觉的小屁孩一个下午。
江绵收敛心神,问她奶奶,“我爸告诉你那个人现在叫什么了吗?”
老太太皱着眉头,双眼皮因为是割的,皱皱的有些别扭,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姓沈…叫什么沈瓷?”
砰——
江绵手里的玻璃杯摔了粉碎。
她像是被人敲了一棒,脑袋里嗡嗡地响,神经麻木而迟钝,一种令人窒息的痛感和恨意加倍翻涌。
过了好一会儿,清洁工来清理了碎片,江绵才开口说话,“是她啊。”
“你认识?”老太太问。
“岂止是认识,还是熟人。”
“雪儿,为了奶奶和你,绝对不能让这个天煞孤星回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