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你们还能留着这个?”
“靳家在找佣人,我本来就在城里做这个,江绵停车买东西的时候我顺嘴这么一说,她就问我想不想去靳家。”
原来如此。
方糖没再问下去,把视频传给了沈瓷。
沈瓷看了视频,主动给靳译霆打了电话,连续三个电话,他没有接。沈瓷握着手机,纠结一番,没将视频传给程律师。
先透露底牌,她担心靳译霆反水。
事情就这么按捺下来,沈瓷不知道的是,靳译霆此时在靳家老宅,正接受来自靳父的怒火。
靳宏伟生气到想要踹靳译霆,“江家对靳家有恩,你就是这么个恩怨不分的混账?江绵对你不好吗?”
靳译霆站在沙发旁边,眼神凛凛盯着他父亲的动作。
他二十六了,不是从前说打就打的年纪。
“你……”靳宏伟抬起来的腿堪堪停住,竟然有些惧了儿子冷冰冰的眼神。
李慧兰从屋里出来,一身的香火气,她捋了捋披肩,到沙发前坐下,安抚靳宏伟,“江家要过来,不好这么闹的。”
说完抬头看了看靳译霆,“我听说沈邱海死了?”
“……嗯。”靳译霆面对母亲,终归是没法露出冷漠的表情。
“死得好啊。”
李慧兰凉凉地扯着嘴角笑了笑。
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露出笑容,大儿子的死像夺走她的灵魂一般,这些年她一直像个行尸走肉,每天念经诵佛,希望译川能转世到一个好人家,希望孙女下次投胎还能投胎到靳家。
希望凶手得到惩罚,一辈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