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要裴家给个交待,裴家不想把裴钦送进去,就以接纳裴子琰进门的条件让裴子琰去坐牢。
裴家和靳家,一直都不对付。
靳译霆有些头疼,按了按眉心,把平板塞回唐玦手里,“三天内找不到人,我就去找裴钦。”
唐玦一把拉住他,有些火气,“你真以为我是怕裴家?裴家现在就是块墨,谁沾谁黑。
再说,就江绵怀孕这事,耗不起的是她,从中迂回的手段多得是,你非得找个最激烈的方式走,图啥?”
靳译霆有些意外地看着唐玦,唇角笑意很浅,他拍了拍唐玦后脑勺,“小子长大了。”
随后出了今宵醉,去了知衡大厦。
在路上的时候他想,他的确有的是时间来等小丑出局,那么急切想证明孩子不是他的,他图的什么呢?
第二天。
医生照常巡房,杜芳还是没有苏醒迹象。
张妈伺候沈瓷吃了早饭,沈瓷坐在她妈妈床前开始聊起从前的事。
从她记事后一直在靳家生活,许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靳家的三小姐。也有人知道她只是佣人的孩子,笑话她山鸡想变凤凰。
但这些,对于那段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日子来说,微不足道。
她有着和蔼疼爱她的爸爸,管得严格但永远爱她的妈妈,还有靳伯父伯母的偏爱,靳译川的照顾,以及靳译霆那些年无声无息的陪伴。
回忆起来,靳译霆是陪伴她长大的人,从她记事起,他的身影一直走在她的前边。
只是,从她被送到地下室的那一刻,什么都变了。
沈瓷频繁想起来昨晚靳译霆的模样,疲倦的,慵懒的,颓唐而不可理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