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说不清自己什么情绪,很复杂,想象中的轻松只有那么一点点,更多更多的是沉重。
“离婚证什么时候办?”沈瓷声音很平静。
靳译霆同样平淡,“证是骗你的,我们从来没领过。”
沈瓷点头,起身做出送客的样子,“那没什么事就请靳少离开吧。”
靳译霆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最终什么也没说。
保镖看守着门口,小夏被安排留下来解决沈瓷出国的事宜,直到沈瓷母女平安到国外。
电梯下到一楼。
李慧兰在大厅里坐着,她旁边的是这所医院的院长,穿着白大褂,架一副老花眼镜。
靳译霆走过来,院长先离开了,李慧兰冷哼一声,“用靳家的钱给杜芳续命?你不怕折寿吗?”
靳译霆被一句话定在原地。
他跟李慧兰站得不远,但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李慧兰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一向心思深,她看不出他的喜怒,继续施压,“我让医院停了杜芳的所有药,前面花过的钱,我让你秘书统计了,沈瓷必须偿还这些钱。”
“没必要。”靳译霆终于开口。
李慧兰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靳译霆,靳译霆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我的事你别管了,回去吧。”
“我是你妈!”
靳译霆看着母亲眼睛红红的,人有些不忍,妥协道,“我已经按你说的决定把人送走,你还要我怎么样?”
“那你又要我怎么办?译川不在了,囡囡也没了,三条人命说没就没了,如果不是她爸犯了那么大的错,会把我们家害成这样吗?她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狐狸精!
我看到她就恨得牙痒,恨不得死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