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她也猜到了,这个房间,和她从前在靳家的布置一模一样。
衣柜,书桌,靠背椅,椭圆形的穿衣镜,甚至床上的公仔都一模(mu)一样。
沈瓷伸手抱住了一只企鹅,起初很介意后背贴着一个人,又怕他有什么动作,身子僵得厉害。
后来闻到栀子和百合熏干后的香味,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留香珠的味道,沈瓷渐渐放松下来,如同回到了五年前,她就那么在靳译霆怀里睡着了。
片刻后,靳译霆将头埋在沈瓷颈窝,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他睁眼看着沈瓷,哪怕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看了一会儿,靳译霆坐起来,给沈瓷找了睡衣换上才出了房间。
书房里,灯火通明。
靳译霆一身黑色衬衣端正坐在书桌后,手里握着电话。
电话那端,“人出现了,私船走的水路,现在在江州码头。”
“我以为你已经抓到了。”靳译霆嘲讽。
唐五咋咋呼呼,“别给我整激将法啊,说好的我给你盯人,你自己逮。”
“裴钦在你酒店干的事查到了?”
唐五一噎,“大差不差的能猜到是走私那玩意儿,但没证据。”
靳译霆手指轻轻敲着手机壳,“抓到人不就知道了?”
唐五不说话,裴钦干的事黑,他不敢沾。
靳译霆也不逗他了,笑了一声,“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办,瞧把你为难的。”
唐五刚要拍胸脯逞强,电话已经挂了,空留他一腔尴尬。
江州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