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吐,随你们的便,反正我真的是个幸运的小天使。那么大的石头砸在脑袋上居然没把我砸死、那么大的伤口也没把我流血流死,我醒了过来。
醒来后我想到得第一件事就是小尼姑有没有事,但很快就发现我的头是枕在她怀里的。她柔软的臂弯紧紧抱着我,仿佛我是一只一不小心就会飞走的鸟。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寒冷,或许两者都有。
我幸福地暗笑了一下,脸故意往她不算丰.满的胸.部上贴,“宝贝儿,你没事吧”
“啊你你醒了”她像被电到一样,慌忙放开我,害得我的头差点掉地上。
“拜托,别反应这么大行不,我现在是脑重伤患者”话说完,我突然感觉不对劲,之前被那么大石头砸脑袋上,这会儿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在我伸手摸脑袋的时候,静月说话了:“你的头已经好了”
我迅速把整个脑袋仔细摸了一遍,不仅之前砸那一下没留下任何痕迹,连被老和尚斧子剃出的那些伤口好像也消失了
天呐,发生什么了这不是在做梦吧
我的头已经好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静月,你说什么”我觉得大脑严重短路中。
“我我也不知道”静月吞吞吐吐,似乎不知道怎么表述,“就是刚开始你头上还流血流得好厉害,我都吓哭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就好了伤口也没有了”
听完静月这神话般的描述,我觉得自己快傻了,狠狠在上大.腿拧了一下,疼痛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很快,我想起另一件事,昏迷前我的右手掌好像被斧子切了道大口子,而现在,它居然也没丝毫疼痛,实际上我刚才就是用右手拧的。
摸了摸右手,它果然安然无恙。
“那妖怪呢”静月哑着嗓子问。
“让我打死了,”我当然不会错过这充英雄当好汉的机会,“老窝都让我给弄塌了”
说到妖怪,我立刻想起我的宝珠来如果它还在的话,不可能一片漆黑
“我的珠子呢珠子呢”我急问。
“额我怕上面的人看到光亮,把它塞你衣服里了”
谢天谢地,我慌忙往胸口摸,果然那串佛珠在我的衣服里。
扯出佛珠,我立刻又急了,原本光芒璀璨的宝贝现在居然黯淡得萤火一样
“静月,这珠子咋不亮了”
“我我也知道,我塞进去的时候它还很亮的”
奶奶地,好不容易弄件宝贝,别坏了呀。我拿着珠子翻来覆去,希望它能重新亮起来,可它的光似乎越来越微弱,宛如油尽的枯灯
“静月,刚才我昏迷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儿”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只好这么笼统问她。
“有啊,就是你的伤口好得很快。”
我晕
“别的,别的还有吗”
“没有了额对了,你昏迷的时候身子凉得像冰块一样,直冒冷气,都都把我身子冻麻了”
身子冒冷气等等,这估计就是原因所在了人昏迷的时候体温是可能下降,但绝不至于冒冷气。是这珠子的寒气,一定是这珠子的寒气泄露
靠,什么破宝贝,还带泄露的
刚想到这儿,我忽然感觉里有些不对劲,仿佛有股冰冷的气息在打转
都别往歪处想,它肯定不是屁,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强烈的能量。是的,能量。
脑子里一闪,我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之前珠子涌出那一波又一波寒气是某种能量的话,它是不是在我昏迷其间被我的身体吸收了
很快,我把这猜测和伤口的愈合联系起来:这或许是一种神奇的能量,具有强大的伤口修复功效。
天呐,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武侠小说我几乎不敢再往下想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里的能量开始往上涌,正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那能量突然冲开某种阻塞,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全身
一瞬间,我感觉身体冰冷刺骨,同时耳聪目明,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力量感,很强很强的力量感,强到我觉得如果我现在一拳打出去,能让一块生铁四分五裂。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从没有过的疯狂感受。
“静月,宝贝儿,我想我得到某种神力了”我激动得声音发抖。
“什么”
“过来”我一把拉起她,抱在怀里,“抱紧我,我带你出去咱们不用怕那帮混蛋了”
拉起小尼姑,然后抱住她的腰,这本来是个简单的动作,可是当我做出这动作之后,心里突然惊讶了一下我这是要做什么带她上去吗怎么上
很快,我找到了刚才那下意识的想法:我的想法居然是抱着她跳上去
佛祖啊,我这是怎么了,疯了吗,怎么会产生这么可笑的想法这井可有十多米深呐
然而,内心似乎有个充满自信的声音在告诉我,我可以做到,完全可以抱着她跃出井口。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下意识感受,就好像怎么说呢,就好像你口袋里有足够现金的情况下,在需要付钱的时候你会很自然地把手放进衣袋,拿出钱,递给人家。这作完全不需要太多考虑,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对,就是这样的感觉。
跃出十几米深的井,我口袋里有这个钱吗
有,那股能量。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你要干什么”连小尼姑都诧异了。
“带你上去。”我惊讶于我的回答如此肯定,像是马上要做的是从前做过千百次的事情。
“不行不行”她立刻反对,“两个人一起上容易掉下来的,还是你先上去把我用绳子拔上去好了。”
“不用。”这两个字又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然后我臂弯一紧,当脑海里产生跳跃这个意识的同时,那股能量突然灌满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