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赶不上变化,季思情况稳定了一天,第二天整个人就像变了样,见言旭他们的事儿就这样耽误下来。
有莫晨阳在,季思相对来说比较配合治疗,埃文又重新开了药,折腾下来,也差不多半个月了。
莫晨阳看着手裏的药发呆,是药三分毒,季思因为这些药有时候意识总是昏昏沈沈的。
“宝贝儿,干嘛呢?”季思揽着莫晨阳的腰,满足的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莫晨阳敛眸,打开药倒了两粒递给季思:“老师,该吃药了。”
季思神色暗了暗,讨好的舔了舔莫晨阳的耳垂,撒娇一样的:“苦。”
季思心裏泛苦,他不想吃药。
“听话,吃了我给你吃糖。”莫晨阳从兜裏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转身把药和水杯递给季思。
季思勉强笑了笑。
面对莫晨阳的体贴心裏不是滋味。
“两颗。”季思和莫晨阳讨价还价。
莫晨阳笑着点点头。
季思有些挫败,利索的吃完药,凑过去吻住了莫晨阳的唇。
一触即离。
莫晨阳挑了挑眉。
季思揉了揉他的耳朵:“你比糖甜。”
“那不吃糖了?”
季思把他扒完的糖叼进嘴裏,“吃。”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遇到了顾岚,顾岚又叮嘱了几句。
外面天气很好,季思抬手在眼睛上挡了挡,有点儿刺眼。
“宝贝儿,我们去商场转一下,把家裏东西买全吧。”他不想在这裏住:“等晚上再和他们见面。”
季思说的话,莫晨阳都是听的。
“好。”
家裏没什么变化,就是空荡,家具什么的都不用买,什么都有,主要就是被子,床单,被罩之类的。
其他地方不重要,床一定要先弄好。
莫晨阳往阳臺放了把椅子,把季思摁在那儿坐下:“老师,你歇着,我一个人收拾就行了。”
被太阳一晒,季思骨头都酥了,也不想动,懒洋洋的抱着莫晨阳蹭了蹭:“可以抽烟吗?”
“不可以。”莫晨阳直接拒绝:“也不能喝酒。”
季思沈默了一下,抬头眼巴巴的看着莫晨阳:“我觉得酒这个东西……”
莫晨阳毫不客气的打断他:“不能喝。”
“莫小阳!”季思拍了下桌子,怒瞪着他:“埃文说什么你就听什么,那么听他话,你怎么不跟他过啊?!”
不就是一根烟一口酒。
莫晨阳冷着脸不说话。
季思怂了,低下头咕哝:“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
莫晨阳瞥了他一眼,抬手在他唇上按了按,然后手滑到脖子,在他喉咙处上下抚了抚。
季思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
“老师,想吃糖吗?”莫晨阳眸光暗沈,声音微哑。
季思拍掉他的手,喉咙发干:“吃一颗。”
莫晨阳笑了笑:“现在不行,晚上给你吃。”
“晚上我就不想吃了。”季思不耐烦的看他一眼。
莫晨阳弯下腰在季思唇上咬了一下:“口是心非。”
季思嗤笑一声,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晒太阳了。
莫晨阳深深看他一眼,去收拾屋子了。
微风正好,阳光不燥,季思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男人精致的面容并没有多大变化,在暖橘色的阳光下白皙带着股柔美劲儿,莫晨阳理了理他的发丝,拿了张毛毯搭在他身上。
莫晨阳背对季思趴在栏桿上,透过手表带隐隐可以看到手腕上的伤疤。
到现在,他只觉得幸运。
“怎么弄的?”身后贴上一个温热的怀抱,一双修长好看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拨开手表,指腹在伤疤上蹭了蹭。
莫晨阳攥住他的指尖,一甩手,将伤疤遮起来。
想了想,莫晨阳才闷声开口:“你走的第二天割的,那时候我不想活了。”
季思心裏针扎一样的疼,满肚子话到了嘴边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床笫间的情话也都说过了,然而,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弥补不了的。
“宝贝儿,对不起。”季思将莫晨阳抱的更紧了了一些:“想接吻吗?”
莫晨阳被他如此跳跃的思维噎了一下,一嘴煽情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咽了下去。
季思十分绅士,就等着回答。
莫晨阳转身将他揽进怀裏,手指撩开季思扎进裤子裏的衬衣,“想做.爱吗?”
“……在这儿?”季思扫了眼,虽然天已经黑了,但也没到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他们身后卧室的灯还亮着,别人一抬眼就能看到两个人在阳臺搂着。
莫晨阳笑了笑,挑着季思身上敏感的地方又捏又揉,惹得季思软在他怀裏咬着唇控诉的瞪着他。
“别这么看我,”莫晨阳亲了亲季思的眼睛,嘆了口气:“我怕我真忍不住在阳臺做了你。”
半条命都攥在莫晨阳手裏,季思闭上眼趴在他身上,微仰着头,在他脖颈,锁骨上轻允着。
“老师,你到现在是不是还想上我?”莫晨阳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季思。
季思闷哼一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