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人从来没做到最后一步,小宁总会在最后求饶似的拒绝周厉。
周厉心裏又疼又软,把小宁紧紧抱在怀裏:“小傻子。”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米柯一直没出现过,小宁也沈溺在周厉的温柔裏。
“小宁。生日快乐。”周厉低头在小宁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宁楞住了,他眨巴眨巴眼,看着桌上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眼眶泛红:“你……你还记得。”
周厉牵着他走到桌前:“一直都记得。”
“快许愿。”周厉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小宁浅笑,交握起双手,慢慢闭上眼。
我愿周厉哥哥半生繁华,一世无忧。
小宁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周厉拿掉蛋糕上的蜡烛,切下来一块蛋糕递给小宁:“甜的。”
小宁小小的尝了一口,瞇着眼睛笑了:“好吃。”
周厉眸光暗沈:“甜吗?”
小宁点头:“甜。”
“我能尝尝吗?”
小宁切了块蛋糕递给周厉。
周厉把蛋糕放下,一把抱起小宁,把人放在桌子上,站在他两腿之间。
两人从餐桌纠缠到浴室,又从浴室到卧房。
情到深处,小宁攀着周厉的脊背,在他耳边轻喃:“周厉……哥哥……”
周厉彻底失控了。
翌日。
小宁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弯唇笑了笑。
小宁撑着床坐起身,想起昨晚周厉粗重的呼吸和低哑的嗓音心裏甜蜜又满足。
“醒了,来,我给你煮了粥。”周厉推开门,温柔的浅笑。
小宁第一次觉得害羞,扯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害羞?”周厉握住他的脚腕捏了捏:“别躲了,快出来。”
小宁脸色红的能滴血。
周厉连着被子把他抱起来:“抱你去洗漱。”
周厉今天没有上班,一直在家陪小宁,周厉是个体贴的爱人,把小宁照顾的很好。
安宁的日子被一沓照片打破,小宁看着周厉放在抽屉被压在最下面的照片发楞,照片上全是他,被各种东西凌虐,不堪入目。
小宁身子晃了晃,无力的跌在地上。
这些照片。一定是米柯,是米柯做的。
梦魇重回,小宁缩在角落裏哽咽。
这些照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一个活在地狱裏的人怎么配得到幸福。
周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小宁整理好情绪做了一桌子的菜。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周厉问。
小宁抿唇笑了笑:“没什么日子。就想做给你吃。”
周厉不疑有他。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小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厉手裏捏着一瓣橘子送到他嘴边。
小宁张嘴,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把周厉手裏的橘子叼进嘴裏,最后又探出舌尖舔了舔唇。
周厉眼神儿瞬间就变了。
他走过去把小宁抱进怀裏,掐着他的腰,把他摁坐在自己身上。
电视裏说得什么小宁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身体像是着了火一般。
第二天周厉做好早饭照常上班,小宁咬着唇在书房给他留了一封信,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在信纸上。
小宁已经出了门,想了想,又转回去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周厉下班回来的时候。
小宁已经走了。
周厉几乎要疯了。
一周后,新闻报道,市区某处发生火灾。
周厉红着眼睛看着电视上从担架裏垂出来的一条胳膊,那人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周厉去认领了尸体。
从警察局到殡仪馆,周厉冷静的走完了所有流程,看到骨灰盒的时候,周厉哭了出来。
一个人在偌大空荡的大厅裏抱着小宁哭的天昏地暗。
周厉把戒指和小宁埋在了一起。
“小傻子,你杀人就杀人,怎么连自己也杀。”
周厉掏出那封信,上面只写了两句话。
第一句。
“我和他都是该下地狱的人。”
第二句。
“周厉,我爱你。”
周厉弯了弯唇,眼泪滴在信纸上:“小傻子,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