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晨阳看着季思认认真真宰白毛儿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他要是说他不吃了会不会挨揍?
下午的时候,季思又让医生给莫晨阳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事了,才谨遵医嘱的拿了医生开的药给莫晨阳办了出院手续。
莫晨阳这几天一直在床上呆着,呆的他感觉自己骨头都生銹了,他抻了抻胳膊,似乎听见一声脆响。
“老师,我能先去你家住两天吗?”莫晨阳捧着车上的小猪玩儿。
季思斜眼瞅他:“为什么?”
“我觉得为了更好的出院后观察,作为造成伤害者的你,应该提供给我好好修养的地方。”莫晨阳皱着眉捂着头,甚至有些委屈:“我头疼。”
自打认识莫晨阳以来,季思在心裏觉得莫晨阳就是个拽到不行的叛逆少年,打架,旷课,怼老师,标准的不良学生,一脸欠揍的样子。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莫晨阳这么……这么孩子气的样子。
季思想笑,但是努力的忍下去了,他一本正经的问:“那该怎么办?”
“我要求去你家静养。”莫晨阳侧头瞥到了男人憋笑的侧脸,干脆把手放了下来,大大方方的看着他。
季思笑了起来:“莫同学,人家医生都说你没事儿了,只要不拿脑袋当柱子哐哐砸着玩儿就不碍事儿,怎么到你自己这儿一诊断就得静养了。”
莫晨阳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了眼前面随口说道:“那我就天天逃课上网。”
“莫晨阳!”季思的声音冷下来,有些严肃。
“老师,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学生走向不归路吗?”莫晨阳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让季思有种他不让莫晨阳上课把人赶到网吧上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