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北宫御天径自走到桌案前,铺开一张宣纸,道:“坚持两刻钟。”
什么?牧影欲哭无泪。在师父眼皮底下练功,他就是想偷懒也不敢啊!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裏很静,两人各自坐着自己的事,谁都不说话。
一刻钟很快过去,牧影的腿开始打抖。保持这样的动作很累,何况他生在宫中,日子过得太过安逸,娇生惯养的他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腿好酸,又疼又痒,好像有好多小虫子在爬。好累,不想练了……
见师父正站在桌案前一丝不茍地练字,目光没有向他这裏移,牧影心弦放松,稍微动了一下放松一下身体长时间的僵硬酸痛。
“嗖”的一声,一支干凈的毛笔打在牧影的腿上,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吓一跳。
“动作变形了。”没有波澜的声音响起。
牧影目瞪口呆地看着北宫御天,师父明明没有往他这边看,是怎么知道的?
他屏住呼吸,把动作调整好,抱怨道:“师父,你也不给我做个示范,徒儿怎么知道标准动作是什么样的呀?”
北宫御天若无其事地道:“不做,动作太难看。”
餵餵,师父!牧影无语地看着北宫御天,不知说什么好。
他终于知道师父最大的特点了,那就是说话从不说慌,一向是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师父说话能活活把人气死。
这时,凌风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主上。”凌风把茶盘放在北宫御天的桌前,“请喝茶。”
“嗯。”
凌风回头看向牧影,准确得说,是看向牧影脚边的那支毛笔。
凌风脸一变,心疼地说道:“主上,这毛笔可是从湖州买的极品狼毫,拿他砸人也太浪费了。”
“再去买。”
“遵命。”主上就是这般阔气。
北宫御天放下手中的毛笔,端起茶杯浅品了一下茶水,道:“凌兄所言极对。帮我去找一堆石子。”
“是,主上。”凌风玩味地对牧影一笑。
不好的预感!
果然……
“嗖”,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打在腿上,疼。
“偷懒。”
“师父我错了……”
不一会儿,又是一颗石子打在牧影胸前,“含胸拔背。”
“是……”
“嗖。”
“胸要平,背要收。”
“嗖。”
“下蹲,又偷懒。”
一上午,不知多少石子打在牧影的身上,他终于知道师父是多么可怕的角色,教训人的手段更是让人抓狂。
牧影泪眼汪汪地看着北宫御天,“师父……”
北宫御天阴险一笑,“数数为师今天打了你多少块石子,够三块就多站一刻钟,就今天晚上开始,惩罚结束不了不许睡觉。”
牧影看着满地的石子,一个头两个大,完了完了!
善哉善哉,悲啸苍天。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