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一望无际
64.
口袋裏的手机在微微震动，我翻开看，居然是一条来自寻常的未读短信。在确认打开前，我先疑惑抬头推了身边人的胳膊。
“这么近的距离，你还要发短信？”我纵纵鼻子用眼神示意。
“那肯定是有不方便的事情要问，你快看看吧。”寻常瞇着眼睛随意眨巴两下权当回答了。
摁键确认，寻常的短信这样问道，“我发现你和班长对校花充满敌意啊，不太喜欢她？”
我吃惊回覆，“你怎么知道的？”
耳边听到一声微不可闻地嘆气，随后手机嗡嗡震动开来，不过这段话写得很是欠揍，寻常这样说，“你的脸就是个投影仪，喜怒哀乐都在上面挂着了。”
我脚下送他一段横踢，埋头苦思反驳话术，这场景似乎在经典重现，罚站时他的小纸条也是这么地令人气愤！短信编辑过程中，屏幕上方又弹送一条信息，寻常居然大爆手速，企图带来二次伤害，“这是夸你的话。”
我删掉了刚打出的几个字，简洁回他，“我谢谢你！”
寻常秒回道，“是真的。”
看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心情反倒有些美好。不知从何时开始，我跟寻常的沟通变得无比顺畅，我不用再抬着脖子去仰望他，也能私下裏打打闹闹。我本应满足于现状，但每到一个阶段就会产生下一阶段的烦恼。
“你和向晚荇很熟嘛？”我犹豫着，在后面多加了半句，“你俩好像一直是认识的。”
“我俩小时候住一个大院。不过没住几年我就搬家了，所以不算太熟吧。”寻常回了这样的话。
“她小时候就长这么好看的吗？”我的思维开始跳脱了。童年和少年的长相不是会经过青春期的加工改造再出厂嘛？难道她是等比例放大？要不然寻常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中与她相认的？
“我记忆力是很好，但也不是啥都能记得住。”这句话是实话，我看到回答后默默吐槽他那该记不记的脑子。
“或者你应该这样问。是不是我小时候就长得这么帅？要不然她怎么能在书店裏一眼就认出我来。”
原来，书店真真只是场偶遇啊！心头霍然敞亮了，回覆的语气也温柔许多，“恩，一眼能认出的不止是你的帅气——”
我刻意停顿许久，等到寻常不耐烦了，低声咳嗽催促我的彩虹屁赶紧接上时，我才写道，“还有你的发际线。”
这下轮到寻常百思不得其解了。但我已经乐呵呵地合上手机揣进口袋。想知道谜底答案吗？自己找去吧！
65.
生日会结束后，陈浩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好日子，于是他带着疑问，在课间时段上门堵住了张琪的座位。
“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
“兄弟，办事之前咱走走脑子行吗？”张琪大咧得拿出同桌王军的椅子，请陈浩坐下慢聊，“我问你，生日会的主角是谁？”
“班长啊。”
“那我们都是班长的什么人？”
“朋友啊。”
“那向晚荇是班长的朋友吗？”
“不是...嘛？”
在张琪循循诱导之下，陈浩终于开始使用他生銹的脑子来思考现状并问出了核心问题：“班长是不喜欢向晚荇吗？为什么啊？”
这对话，张琪莫名就在头脑裏联想到都市言情家庭剧，恶婆婆讨厌儿媳妇，亲儿子质问原因的场面。
“你曾经偷拿简直的杂志送给向晚荇...”彼时上课铃响，王军蹲在墻根下一脸委屈地等着自己的椅子，小声提醒俩人，“南哥，该上课了。”
张琪索性挥了挥手，“你自己琢磨吧。”就打发走了一脸茫然的陈浩。
简直、杂志、向晚荇。
已知信息汇总就是以上三点精华，陈浩试图在脑子裏打开排列组合方阵，将所有出现的可能统统罗列开来，逐一排查。最后得到的结果，当然是上课不听讲，墻角去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