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知道他心裏有什么苦,真的想了解他的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听了他那两句话以后,心底变得更柔软了,反正她总是不自觉地喜欢关心他,喜欢关註他。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女人的天性使然,母爱嘛,不管是对哪种人。
于是,她拔下了他的手机号,放在了耳边,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嘟嘟”声,她的心又像上一回他出了车祸那样紧张地“砰砰”跳。
“餵!”对方接了,语气带着戏谑,“怎么?刚刚送走了男朋友,你就把脚向另一只船伸了?”
听到他这样的腔调,陈方方除了大大松了一口气之外,就是对他大吼一声:“臭男人!明天要上班的,你给我早点回来!”
“餵,怎么听起来像老婆对老公大吼啊?”对方在笑。
“你……好,我不管你!”
陈方方咕哝了一句,挂了电话,唇角却止不住噙上一抹笑意——似轻松,似甜蜜。
那厢的杨浩宇靠在街边的一棵树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目光重新投向天上人间会所。
终于,他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挽着穿白色衣服的男人从裏面走了出来,他邃眸深凝,躲在树后冷冷地看着他们坐上车扬尘而去。
勾唇,他冷笑一声,猛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蒂扔到地上,狠狠地用脚踩上磨了磨。
063、暗恋一个男人很苦的
总监办公室。
陈方方刚刚把泡好的茶放到桌上,杨浩宇就走了进来,擦过陈方方身边时,有一丝的烟味飘过。
“杨浩宇,你又抽烟了?”陈方方随意就问。
杨浩宇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坐下:“哎,男人婆,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啊,我什么事你都想管?”
“……”陈方方眼一瞪,抿紧唇。
“今天去南区造纸厂验收,你跟我去。”他摊开资料,拿起笔在上面勾划着。
陈方方见他的双眼有点浮肿,面带疲惫,便说:“明天去吧,不差一天时间。”
“明天有明天的事。”他不多说。
陈方方知道他的脾气,也不想再强求,回到自己的座位,她从抽屉裏找出了夏天外出常备的清凉油与参丹放进了包裏。
七月的天气很闷热,太阳把地面烤得滚烫滚烫,路边的杂草抵不住太阳的曝晒,叶子都卷成了细条。
陈方方坐在有空调的车裏,望着下车后直接朝厂房走去的杨浩宇,看到那毒辣的太阳光照射在他头顶上。
她拿起后座上的遮阳帽就下了车,赶上他,不由分说地就把帽子戴到他头上。
“哎,我不是让你坐在车裏吗?”杨浩宇瞇着眼,回头望着她。
陈方方戴着一副太阳镜,墨绿的,他根本看不清她眼裏的神色,只听她说:“你让我坐车裏,倒不如让我坐办公室,既然不想让我晒太阳,那为什么一定要让我陪你过来?”
杨浩宇一顿,张了张口……是啊,为什么一定要她来?潜意识裏只是因为习惯与她一起吗?
他不想去认清自己,仰头望望慢慢升到头顶的太阳,拉起她的手就走进了厂房。
负责厂房施工的老板急忙过来招呼,杨浩宇一个一个项目亲自验收,从测量到计算,再到审核记录,他都很详细。
有包工头说:搞工程最怕的就是杨浩宇过来,他连水泥灰都要亲自去摸一摸,还要检验出沙浆的成份比例,你别想在他手下偷减一点材料。
虽然平时都是他手下的监理过来监督工程质量,但大凡重要的项目,杨浩宇都要亲自过来看看,这种敬业精神一直以来让陈方方很讚赏。
他做事严谨,不茍言笑,在外面自然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质,所以,每到一处,他的工作都会得到很好地配合,做事也顺利。
两个多小时后,他就完成了要验收的项目,推掉了老板的宴请,带着陈方方来到了郊区的一家小餐馆。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吃饭,几样小菜,几听啤酒,一间小包厢。
空调的风徐徐吹送,原来面颊通红的陈方方慢慢感觉到了清凉,她望向对面的杨浩宇,见他面色微黄,头上还冒出汗,遂把纸巾递了过去。
刚才验收的时候,那些高的地方是他爬上去的,而他侧命令她呆在阴凉的地方,三十几度的高温,汗水几度湿了他的衬衣。
杨浩宇擦了汗,抬手揉了揉有点发涨的太阳穴,陈方方急忙从包裏拿出清凉油,掀盖,用手指抹了点,然后走到他身后,帮他在太阳穴处轻轻揉抹了一下,然后十指在他头上与脖颈间找准穴位一点点地按压,最后落在太阳穴一圈圈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