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坐着,这心裏竟然有点不满起来……她想,可能是因为太顾及他的身体了吧?不是中暑了吗?还出来。
“哎,方方,你发现没有,杨浩宇真的很迷人诶,特别是他那双眼睛,黝黑发亮,就像猫眼石一样有神秘的魅力,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陈方方一笑,是啊,我永远都不知道他下次要怎么嘲笑我,又怎么来个让我不懂的眼神。
每次盯着他的眼睛,她觉得他的眼睛更有杀伤力,冷鸷起来她心裏会发毛,戏谑地一笑,又让她想挥起拳头揍他。
陪着雨佳买完需要的商品,回到家时已很迟了。
陈方方看看门口空着的停车位,拎起自行车进了院门,见妹妹的房间黑着灯,她走到正屋,问正在看电视的母亲:“妈,圆圆呢?”
“到同学家玩去了。”
“你这么放心她啊?”到男同学家怎么办?
陈母一笑:“有什么办法啊,我两个女儿,一个保守,一个开放,”她转过头,招手让陈方方坐下,“方方,肖医生这么久没碰过你?”
陈方方脸一红:“妈,你老不害臊,竟好意思问我这些。”
“这有什么了?我是母亲。”生米煮成熟饭,凡事好办,这不也是为她愁吗?
“不跟你说这些,我去洗澡。”
冲了个冷水浴,陈方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湿漉的短发粘在脸上,一双清澈的眼睛闪亮迷人,莹白细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可惜胸前真的太平,她抬起双手把一对小馒头往中间挤了挤……唉!形成一条迷人的胸沟还真的很难。
甩甩头,她拿起一条粉色的丝绸睡衣套在身上走出了浴室。
“啊……”走出洗漱间的她突然发现一个男人笔直地站在门口,她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要去挥打男人,却不想脚下一滑,身子直直地朝他扑去……
065、餵餵,你无耻!
陈方方挥打的力度较大,自然向前扑的力度也大,男人猝不及防,双脚趔趄着向后倒退,“嘭”,撞倒了一张椅子,下意识地双手挡住了陈方方就向后倒去……
“唔……”因为惯性,陈方方身子一冲,脸贴在了对方的脸上,那湿润的唇准确无误地压在了对方的唇瓣上。
软绵,湿热,清甜的味道。
呼吸一窒,他睁大了眼,她亦睁大了眼,大眼瞪着大眼,四瓣唇竟然还紧紧地贴着,似乎让电触到头发了晕,浑了神智。
而他的双手刚好握住了她胸前未戴胸罩的小馒头。
磁铁那般,他们相吸了,未移唇,未松手……直到杨浩宇的下腹倏地一热,长睫一闪,陈方方才惊醒过来。
发现胸前压捏得滚热,明白是杨浩宇的双手又抓到了她的胸,她双目暴突,移唇张大嘴又“啊”了一声,杨浩宇立刻松手。
“杨浩宇!”她嘶喊,乱糟糟的头发遮了她绯红的脸,抡起拳头就朝他的胸膛上擂去,“你是色狼吗?你也学偷窥了吗?”
杨浩宇躺在地上,一把抓住她的手,邃眸一凝,含了讥笑:“男人婆,到底谁色啊?谁偷窥啊?明明是你想强暴我好不好?竟被你吻了去……”
如果现在有人进来,或者谁拿着dv拍下,这姿态谁瞧了都是女暴男啊,瞧她穿了一件无袖的吊带睡衣,压在一个穿着整洁的男人身上。
陈方方一噎,抿了抿嘴,刚才自己的唇确实压着他的了。
杨浩宇看着她呆傻的样子,皱着眉,买嘎!这女人下身竟然还紧贴着他不动,要知道他快克制不了了,那宝贝疙瘩要是耸起来的话……
“餵!可以起来了!”忍不住,他仰起上身,推开了她,一个鲤鱼打挺就站起了身子,嘴裏嘀咕着,“真是亏大了……”
外间的灯光有点昏暗,他抖了抖倒到地上粘湿了的衣裤,又咂着嘴:“可惜了这套新衣服。”
陈方方从窘态中缓过了神,望着他气呼呼地问:“你站在我浴室前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是来看看裏面有没有人啊?”他点点挂在外面衣架上的毛巾,“我那边的淋浴喷头坏了,我想到这边冲个澡,谁知道你在裏面。”
说完,他的目光从她的头上慢慢往她的胸前移,陈方方戒备似地盯着他,当他退后一步,想看向她裸露出来的脚时,陈方方反应迅速,伸手一把盖住了他的眼睛。
“杨浩宇,你看女人别这么赤/裸裸!”她皱着双眉,完了,这一下子自己的腿毛要暴露在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之下了。
还有,天那……那裏面可是什么都没穿,自以为一洗完就可以转进自己房裏,哪知道这个“煞神”会出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