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突然与这位帅哥闪电式地恋爱上了,不满之下,他又多了一份好奇。
好奇,加上敏感,他变得常常註意他们,甚至跟踪他们,这一期间他发现了不正常,发现了肖煜城与秦皓天有关系,于是,他不希望陈方方受到伤害。
他怀疑肖煜城,如果直接对陈方方说,她势必不信,平时多个提醒,多点保护,让她自己去察觉出来那是最好的,幸好那男人是个g,陈方方在身体方面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可他没想到他们会向她要钱。
于是,那晚他跟踪了肖煜城,向他要回了被骗的钱,他相信,他这样一来,肖煜城肯定不敢再与陈方方见面,而陈方方不出几天就会认清他的面目。
如他所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她终于看清了肖煜城的真面目,当然也尝受了第一次恋爱失败的痛苦。
本以为她反应不会那么强烈,没想她还是哭了。
这一哭,让他的心也变得柔柔的,记得那年他的小白兔生病了,窝在他怀裏满眼都是晶莹的泪水,他心疼极了,求着李叔快救救小白兔……后来,小白兔还是走了,可走之前那满含的泪水仍是他心中难忘的一个痛。
他伸手,想把她搂到怀裏,可手快触到她肩膀时,他还是收了回来。
算了,别吓着了她。
“哎哎,陈方方,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没那么糟糕诶。”他推推她的肩膀,意在宽慰,“最起码,你还有一个真正的异性朋友啊,瞧,你半夜拖我过来陪喝酒,我就陪,你让我陪聊天,我也陪,你让我陪你打架,我也陪啊,还有看星星,我也在陪……哇,人家小姐是三陪,我好像有四陪了。”
陈方方仍然趴在石桌上,只是肩膀不再抖动得厉害。
杨浩宇淡淡一笑,转头看看花坛,拔了几根草,又说:“好了嘛,以后我尽量不叫你男人婆就是,还有,我也承认你是……”他用草拂着她裸露在外的手臂,“承认你是一只雌性的兔子好了。”
陈方方被他逗得想笑,抬起头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星光下,脸上还有氤氲的泪痕,她伸手又去拿啤酒,杨浩宇一把抓住她的手,表情有点严肃:“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话我怕你发疯。”
“疯什么疯,挺多……挺多你再加一个陪好了。”陈方方懒懒地说。
杨浩宇捉狭地一笑:“再加一个是不是陪睡啊?”
“陪睡?”陈方方不屑地啾了一下鼻,盯着他嘻笑的表情,一个空罐执起就砸在了他头上,“找你陪,我不如找公关先生!”
“那要钱的。”杨浩宇煞有介事地说,“你现在那么穷,哪付得起那钱。”
“找个不要钱的不就行了。”陈方方从她掌中抽出手,扒了扒自己的头发。
“哪有不要钱的公关啊?”
“肯定有啊。”
“好,有,哪次你带个回来我看看。”他点点啤酒箱,“你拿回厨房去,我要睡了。”
“钱!”陈方方见他转身想走,一把拖住他,“把钱还我!”
“明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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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浩宇带陈方方去了银行,把放在自己帐户上的25万元划到了陈方方的户头。
“记住你欠我保管费。”杨浩宇坐到车裏,打开了空调。
“谢谢你啊!”陈方方扣好安全带,低声说了句。
杨浩宇侧过头看看她,人有点憔悴,精神也颓丧,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清朗的气质,他拉拉她的头发:“给我振作点行不行?”
“我哪不振作了?”陈方方撇掉他的手。
“那男人要来也没用的,不要去想他了,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他认真地说。
“不属于我。”
“这么悲观?”杨浩宇斜唇。
陈方方微嘆一口气:“是的,原以为终于有一个帅哥喜欢上我了,谁知只是来耍我的,唉,怪我自己,你其实也提醒过我,让我期望值不要太高,还让我别跟不男不女的人约会……杨浩宇,为什么当时你不直接向我挑明?起码也让我早点从梦裏醒来。”
“你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啊?你们热恋着,我像个八婆说他是非,你会相信吗?”杨浩宇冷讽地睇着她。
“也是……看来我不论是智商还是情商,其实都为零,算了,我明白了,我其实是真的讨男人嫌,”她蹙了一下眉,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望着杨浩宇,“哎,你与那个秦皓天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让肖煜城接近我?”
“你知道是他让肖煜城找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