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师的多吃香啊,小伙子身体又壮实的……”
这陈母给女儿唠叨起婚事来,那精神还真看不出是病了。这徐大妈的侄儿不知她说了几次,连杨浩宇都听过一遍。
“妈,我看你不用睡了,索性上街遛达去吧,”她嘟了嘟嘴,没好气地怨怪道,“婚姻是人生大事,又不是小儿戏,我与他要生活一辈子的,看着不舒服,我怎么跟他吃饭,跟他睡觉啊?”
陈母见她嘟嘴百般不情愿的样,无奈地笑笑:“方方,他有这么难看吗?妈可没看出来。”
这睡觉,灯一灭,俊的丑的还不都一样?不过,这吃饭还真不能关灯。
“太胖,太矮,这走出去才到我肩上……我还不如单身。”陈方方低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唉,这俊的男人又与你无缘。”陈母把茶杯递给她,看了看她的脸,幽然地说,“你看租在我们家的小杨,那小伙长得多讨人喜欢,可他是怎么了?不只是对你没意思,就是你妹妹圆圆,他好像也不多看一眼啊,他不是说没女朋友吗?”
陈方方鄙夷地勾唇一笑,神秘地说:“妈,人家对女人没兴趣。”
“啊?”陈母两眼睁得老大,嘴巴半天合不上,“他,他有病?看不出来啊。”
“恩,心理毛病,你哪看得出来。”陈方方撇嘴,偷笑。
陈母蹙了蹙眉头,表情甚是惋惜,摇着头,自言自语:“怎么会对女人没兴趣呢?怎么看也不像啊,心理毛病算啥毛病啊?”
正准备抬头好好问一下女儿,却见她已走出了门。
而此时,她忽而听到从院门边传来陌生的招呼声:“陈方方,欢迎我到你家来吗?”
025、他们俩是怎么了
陈母禁不住好奇,她下了床,掀开窗帘——
院子裏亮起了灯,她看见两个高大帅气的男青年走了进来,其中穿黑色西服的她认识,是杨浩宇,而另一个穿白色西装的文质彬彬男孩是谁啊?
看陈方方笑得很爽朗,想必对那白衣男孩也很熟悉。
嘿,只要有男孩走进自己家门,只要能与大女儿接触,那都是好事情。
陈母眼见他们三个人笑嘻嘻地往客厅裏走,心情就大好,原本昏沈沈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感冒仿佛让兴奋给冲散得痊愈了。
她重新穿好衣服,穿上鞋子,笑嘻嘻地去“迎接”女儿所认识的男人们。
“妈,你怎么出来了?”当陈方方见母亲笑容满面地走进客厅,眼裏多了丝怨色,却又心疼着,“你还感冒呢,要多休息的。”
俩男人见陈母过来,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很有礼貌地朝她点点头。
灯光下,这两人都那么帅气,面容有棱有角,只是一个较霸气硬然,一个较温和内敛。
“阿姨,你感冒了吗?去看了没有?”杨浩宇微笑着关心道。
“看了,配了一点药,没什么大问题。”她走到他们对面,向他们摆摆手,“快坐下,快坐下。”
“妈,他们都是我大学裏的同学。”陈方方拿着茶杯过来,对母亲说。
徐成勋一笑:“是的,伯母!”
陈母和蔼地点头微笑,看看杨浩宇,眼底又浮现出讶异,转头问陈方方:“方方,你刚才说……他们都是你同学?”
“对。”陈方方扯唇一笑,眸光随意掠过对面两男人。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与小杨是同学啊?”陈母不解地问。
“那是……那是杨浩宇不当我是他同学。”
“啊?”陈母重新审视杨浩宇,那眼神从欣赏开始了不满,女儿就那么不堪啊?连同学都不要承认?
“阿姨,不是陈方方说得那样子,是她,”杨浩宇点点陈方方,凛然道,“是她让我别跟你说。”
“我没有说过。”陈方方腰一挺,瞪着他。
“就说过,你还恐吓我!”杨浩宇挑眉,毫不留情地说。
“我哪有?”这男人还真会添油加醋。
杨浩宇撇了一下嘴:“老同学,别说话不承认了啊。”
……
陈母见他们如一对冤家,罔顾他人,你一句,我一句,她只能发懵地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
过了半晌,她才说:“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多日子下来,没见他俩说过这么多话,有过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