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即使亮着灯,外面的人也看不见,所以陈方方见门上没牌子,自然很放心地走进去……
“啊……”两只脚刚刚跨进,她就惊悚地大叫一声。
刚刚脱光衣服还没来得及拧开水龙头的杨浩宇蓦地转过了头,见陈方方双目圆睁,傻傻地呆立在门边,一双眼睛无措又不乏好奇地盯着他光裸的身子……
“餵!你看够了没有?”杨浩宇拧眉说了一句,双手下意识地挡住了下体。
陈方方这才发现自己的目光直楞楞地只盯住他那神秘的黑色地带……
“啊……”她仿佛再一次受到了惊吓,包着脸转身冲出了浴室。
杨浩宇低下头望望自己健美的身躯,蹙了蹙眉,随后又勾唇轻笑。
陈方方刚刚跑出洗漱间,就迎面碰上了急冲冲赶过来的陶兰,院子裏的灯虽昏暗,可陶兰依然能看到陈方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还有那不停起伏的胸口与急促的呼吸。
无庸置疑,她撞上了刚刚进去洗澡的杨浩宇。
她今晚过来帮他清理房间,帮他换上新被褥,做完一切她想与他好好地说说话,他却说要去洗澡。
这下好……不知他在裏面有没有脱光?
“陈方方,你没事吧?”见陈方方只穿着一套单薄的内衣就跑了出来,她脸上虽有不悦,可还是状似关心地问道。
陈方方恍过神,慌忙说:“没事,没事,我……我不知道他在裏边。”
呃,陈方方窘得不敢直视陶兰,回身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套在身上,尴尬地笑笑:“我等下再洗。”
说完,她逃也似地转进了自己的房间,紧紧关上门。坐在床沿上,她的心仍然不停地急跳。
杨浩宇那发达的胸肌,还有那修长的腿,那肌理分明的下腹……还在她眼前不停地晃动,她抬手拍拍自己的脸,努力不让自己联想浮翩。
明天,一定要让父亲把西屋的另一间房也做个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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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已不早,陈方方躺在床上却一直没睡着,她想着肖煜城的那一个吻,想着他的笑,可是,她再怎么想,杨浩宇还是“霸道”地窜进了她的脑子。
她觉得自己今晚让杨浩宇带入了一个令她迷茫,令她脸红心跳的桃源之地。
她明明该想着肖煜城的,明明会回味那个吻甜蜜地进入梦乡的……可怎么脑子裏就是杨浩宇?有衣服的,和没衣服的。
就因为自己看了他的身子,她被他错乱了?
意淫……她突然想到妹妹教给她的这个词,她的脸发烫起来,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其实就是在肆无忌惮地意淫着杨浩宇。
呵呵……我竟然意淫了他!她自我好笑。
随后,她又想:倘若这男人知道我在意淫他,他会怎么样?
她坐了起来,掀开窗帘……只见西屋的灯还亮着,而人影只剩下了一个,难道陶兰走了?抑或已上床睡觉?
杨浩宇的窗户已扯上了淡绿的窗纱,这是陶兰后来给他布置的,而且还帮他买来了几盆绿色的盆景,她说:“浩宇喜欢这些。”
陈方方看不清,便披上外套想出去看看,可最终脚步停在了门边。
太无礼了,人家在谈恋爱,自己怎么能去偷看?于是,她重新躺回到床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的眼睛有点浮肿,陈母问:“方方,你昨晚没睡好?”
陈方方用热毛巾敷了敷眼睛,说:“妈,你让爸爸在西屋再做个浴室吧,昨天我等杨浩宇洗好,再进去洗的,他真磨蹭,轮到我都半夜了。”
“行行,过两天就让他请民工来做。”
陈方方又望望西屋问母亲:“妈,杨浩宇他没起来?”
陈母娇嗔地睇了她一眼,似乎很不解:“方方,你现在有肖煜城了,怎么还老盯着杨浩宇?”
“没有啊!”陈方方感觉母亲的目光太令人难堪,她别开头说,“我只是看他与陶兰是不是真的和好了。”
“肯定和好了呀,那女人凌晨一点多才走的。”
“你怎么知道?”
“你爸爸昨晚回来得迟,他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