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套在脖子上,撒开修长的腿就朝环城西路方向跑去。
今天的她因为去道馆,还是穿了一套运动休闲服,白色的,淡雅清爽,矫健的身姿飞跑起来,在铺满橙红灯光的街上异常地靓丽。
到底是运动健将,初高中时的女生长跑校冠军,加上她这两年常与叔叔练武,她竟然一口气不停息地跑过三条街,来到了环城西路。
刚到路口,她远远地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撞了白色的栏桿横在了人行道上,车头似乎撞到了一棵树。
她心一紧,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了过去……
“杨浩宇!杨浩宇!”她拍打着车窗,见没有声音,遂跑到车头,从前玻璃窗上望进去,只见杨浩宇的头趴在方向盘上。
“杨浩宇!”她扑过去,握紧拳头用力敲打着已有裂缝的前玻璃。
杨浩宇终于抬起了头,在路灯的映照下,陈方方看到了他脸上的血……
血,又是血,这一幕太熟悉,陈方方的脸一下子煞白,她拉着车门着急地大声喊叫:“你打开呀!快打开门!”
047、男人婆,别摸了
杨浩宇开启了中控锁,陈方方一用力,车门打开,因惯性她差点没仰倒下去。
“你你……怎么回事?开车竟然……开到人行道上?”她气喘吁吁地问,下意识地挽住他的肩,看看他的脚,幸好,除了额头出血,其他地方没有压到。
“我头有点晕……”杨浩宇仰起脸望望她,脸色有点惨白。
蓦然地,陈方方觉得这时的他显得很脆弱,白白的脸上淌着殷红的血,显然是撞到树上时,他的头部受到了重击……
“上医院,你等着,”陈方方顾不上擦自己脸上淌下的汗水,也顾不上手掌已让玻璃割破,她急急忙忙从包裏掏出了手机,打通了120,随后她又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爸爸,你到家了吗?麻烦你通知厂裏的机修人员来这儿拖车……”
打完电话,陈方方看看前后,真是的,现在还看不到一辆车经过。
她靠着车门,一手搂着杨浩宇,一手拿出湿巾帮他脸上擦去血迹,慢慢地,惶然的心恢覆了正常心跳。
“哎,你开车不是一直很小心的吗?今晚怎么会撞上树。”她问。
“好像剎车不灵……”杨浩宇的头靠在她肩上,轻轻地说。
他本来从这条路开回去的,没想刚刚行驶上环城西路,岔道口就飞驰过来一辆摩托车,为了躲藏,他急打方向盘,脚下意识地想剎车,可怎么也剎不了,正在这时,路口又行驶过来一辆大卡车,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撞上,他急中生智朝着右边的护栏撞去……
撞车不如撞上树,幸好夜深了,路边见不到一个行人。
可猛烈撞击时,他的头向前一冲,硬生生地撞在了方向盘上,他昏了过去,直到袋裏的手机一声接一声地响,他才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本来想自己打个电话给医院,可还没接听完陈方方的电话,手机就没电了。
“你不是每天都要检查车子的吗?怎么剎车不灵也不知道?”陈方方奇怪地问。
“今晚回来……没检查。”杨浩宇闭上了眼。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陈方方看他虚弱的样子,不无担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想吐,还有胸有点疼。”
陈方方帮他解了安全带,自然地摁了他一下胸肌:“不会伤到肋骨吧?”
她的手暖暖的,放在杨浩宇的胸上隔着一件粉色的衬衣轻轻抚摸着,似乎给他安揉,以消除他的痛感。
此时的陈方方,恐怕只是出于好心,绝对不带目的。
可是,杨浩宇感受到了她掌心的温热透过衣服熨着敏感的胸部肌肤,还把他那左右的茱萸都揉得凸立起来,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哎,别摸了。”受不了,虽然受伤,可感官还是敏锐的啊,那下腹都快窜出“大火”了。
“哦。”陈方方蓦地意识到不合适,窘迫地急忙收回手,脸颊更加红艷。
杨浩宇此时也不想就此糗她,他依旧靠着她,感受着她不断起伏的胸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气味,有淡淡的玫瑰花香,他扯唇一笑:“男人婆,你今晚还洒了香水?”
陈方方一听,看看两人的姿态,马上发现这个样子实在过于暧昧,耳根一热,她立刻推了推他:“你还是靠着椅背吧。”
都受伤了,还要管她这些,要知道她这一路跑过来,不只是满头是汗,那裏面的内衣早湿透了,闻着香味还好,要是闻着了汗臭味,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话来埋汰她了。
“真小气……”杨浩宇见她抽出了手,微微睁开了眼,靠着椅背,他转过头看着脸上满是汗水的陈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