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上,卷翘的眼睫微微抖动,不好意思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杨浩宇瞟了一眼已走向厨房的陈母,敛笑,黑眸微微瞇起,看着陈方方这个“可爱”的小动作,他嘲讽道:“翘什么大嘴?是不是恋爱后,习惯被男人亲了?”看着陈方方脸一红,嘴唇立马抿成一条直线,他又讥讽了一句,“一个男人婆,还想引诱帅哥。”
这,这话太伤人了!
陈方方狠狠地瞪着他,眸光瞟到茶几上的几个苹果,她恼怒地拿起一个,随手就砸向了杨浩宇,杨浩宇灵活地头一偏,没砸到。
陈方方不气馁,又拿起来一个,杨浩宇起身连忙朝门外跑去,陈方方大叫一声:“你哪裏跑!”
“嘭!”砸到了……
“方方!你发疯了?一个女孩子像什么样?”被砸到的人生气地骂开,一只手摸着额头,一只手上的盘子倾斜着,差点要掉落到地。
“妈妈……”陈方方缩缩脖,恨剜了一眼灵敏地躲过一“劫”,在边上偷笑的杨浩宇,又解释道,“妈妈,我扔的是他,哪想他那么坏……”
杨浩宇急忙辨解:“阿姨,我不是故意让她砸到你的,我避开时……你刚好进来,主要是……是你女儿瞄得太准了!”
他小心地接过陈母手上的菜盘子,微笑着:“幸好,幸好红烧肉没掉地上去。”
“方方,中午你别吃肉了。”陈母把她当成了孩子一样“惩罚”。
“不吃就不吃,反正我不喜欢肉。”陈方方朝杨浩宇一皱鼻,“让别人多吃点,吃得他爆肚,吃得他得高血压最好。”
“方方,哪有你这样说话的?”陈母嗔怪道,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陈方方张了张口想向母亲“告状”,可看到杨浩宇眼裏的“得意”,她索性闭了嘴,坐到沙发上拿起一只苹果,削也不削就啃了起来。
可刚刚啃了两口,杨浩宇就过来,一把抢了过去,然后盯着她咬过的地方,照着她的齿印也咬了一口,微微一笑,递还给了她。
“杨浩宇,你不嫌臟吗?”陈方方把他刚刚咬过的地方拿刀削去,然后再啃。
杨浩宇看完她的动作,眉头一拧,脸上染上一丝不悦,嘻笑的眼睛立刻变得冷鸷,嚼着嘴裏的果肉,他一声不吭走向了餐桌。
陈方方见他变脸就像变天,不解地咕哝一句:真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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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宇没有服从上面的命令——在家再休息一个星期,第二天他便开着修好的车来到公司上班。
陈家训说,他的车因为剎车片松动了才导致不能剎住车,还说他那么不小心,连剎车踏板变得那么松也不知,嘱咐他以后要常常检修,开车前试一试。
杨浩宇心裏明白,所以他依然保持着上班之前检查一下车。
回到公司,他就埋头工作,年后几个工程都分派到了下面的监理监管,有些验收好的资料还等着他审查好后一一签字。
“总监,这几个地方,你不需要再亲自跑去看了,听说这几天副总亲自去验收过。”
“恩。”
陈方方把一个药瓶子递给他:“吃药吧。”
“都好了,吃什么药?”杨浩宇看着桌上的资料,一扬手,挥掉了陈方方的手。
“医院配来的,怎么能不吃?”陈方方严肃地说。
杨浩宇抬起头,别有深意地睇着她:“你真的很喜欢管我是不是?”
“餵!我是好心……”
“是吗?”杨浩宇一挑眉,斜勾的唇让陈方方看到了一丝嘲笑。
她生气地把瓶子用力地放在桌上,一字一句道:“你不喜欢我管是不是?好,我不管了。”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脸上隐隐不悦……真是的,管好工作就行,干吗早上起来还帮他带上药,还要她记住吃药的时间与用量啊?他的死活与自己何干?再说这男人,对他再好,他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杨浩宇拿起桌上的小瓶子,看看说明,又看看上面的标识用量,淡淡一笑,侧头望向墻角……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抽屉裏翻找着什么。
“哎,男人婆,你发现你现在很有中气。”要知道他是总监诶,她怎么敢用那样的态度对他。
“中气没你的足。”某人不抬头,回了声。
杨浩宇捏了一下喉头,“咳咳”几声,提足了勇气似地:“晚上,我请你吃饭。”
某人终于奇怪地抬起头,脸浮欣喜,眸光闪闪:“为了感谢我?”
杨浩宇一听,凝眸看看她:“你有什么好感谢的?”
某人一噎,脸蓦然一沈……太伤人心了,明明半夜三更跑去救他,明明在医院裏听医生的话顺着他,陪着他,明明昨天还去找他。
他这个人怎么就不知道感谢?上次也那样。
不知道感恩的人……有什么可交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