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听了清丽院主仆二人的讲述,就连旁边的端荷姑姑和巴元儿也愤愤不平,直呼这种手段太卑鄙。
端荷姑姑问:“侧妃,那您当时既然已经查出,为何不向王爷告发呢?”
“我们也决定告发她,可当时王爷不在府中,而是在西山练兵,送信到那裏赶回来也得三天。你们想想,齐晚风的手段,三天足以毁灭一切证据。先是被买通的丫鬟死了,齐侧妃说我们院的丫鬟四两偷了东西逃跑,途中遇到强盗,给打死了。接下来,王爷回来知道这些事,再查的时候,就变成了丫鬟四两因为对刘侧妃不满,故意暗害,事情败露,偷了银钱跑路被歹人杀害。齐侧妃就这样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还猫哭耗子假慈悲,替王爷和我们侧妃伤心。”金枝说。
刘慧雅一直低声哭泣,茉莉帮她拭泪,并安慰道:“姐姐今日来此,又翻了一遍当年的旧事,有如掀开伤疤,足以见得姐姐对我的信任,以及毫无保留。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刘慧雅站起身,对茉莉施了一礼,说道:“我今生已别无所求,唯有此恨难消,誓要齐晚风血债血偿,请王妃为我做主。”
“姐姐快快请起。我定会尽全力帮姐姐报杀子之仇。”茉莉扶着刘慧雅又坐下了。
端荷姑姑想了想说道:“现在这件事,我们要想办法把刘侧妃摘出去。还要重新梳理一下所有的关系,抓住其中要深究的人和事。”
茉莉问:“姑姑,您见多识广,我们年轻,有些事还是想听一听您老的建议。”
端荷姑姑说:“那我就放肆这一回,先请二位主子见谅。先说眼前这件事吧,肯定是不能如实交代了。”
“可也没法强按头给齐侧妃,就算说这事是齐侧妃自己做的为的是陷害刘侧妃,也站不住脚。就算所有错都指向了齐侧妃,可人家本人中的毒,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被痛斥几句罢了,动摇不了她分毫。更何况,以齐侧妃的心机,也不会让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的。”
“如果让齐侧妃在这中间找到什么漏洞,那我们就被动了。既然没能下毒解决掉齐侧妃,就等于刘侧妃的计划失败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善后。摘除我们这一方的嫌疑,而且要快。我们可以学一下当年齐侧妃快速毁灭证据的手腕,迅速抹平这件事。”
茉莉看着刘慧雅问:“姐姐意下如何?”
刘慧雅点点头:“端姑姑说的句句在理,确实,这件事我办砸了。原本我是豁出去要让她死的,可惜她命大。”
端姑姑接着说:“但这件事还是要有人顶罪的。这个人绝对不可以是金香。”
茉莉听了说:“没错,一旦金香被盯上,那么也就说明刘姐姐不明不白了。反正夏红这个人无论怎样也是背主了,多一个罪过也无妨。我们现在就是要连夜把事情做平,让金香绝不能说出真相。至于那个来全嘛?”
“来全?”刘慧雅疑惑道。
“最好是灭口,那个来全一看就是个禁不住半点恐吓诱惑的人,有他在,就是个大大的隐患。”金枝说。
端荷姑姑点点头也同意金枝的话。茉莉听了,心裏虽然觉得有些狠,但现在的局势已经是水火之中,每一点错漏都可能让大家处于危险的边缘,于是说:“你们处理干凈就好,我就当不知道来全这个人。”
“至于夏红嘛,找不到证据,她就很难自圆其说,她本身给齐晚风饮食裏下药已经无法脱罪了,就看齐晚风怎么治她了。”茉莉说。
端荷姑姑接着说:“要想彻底扳倒齐侧妃,还得从她陷害刘侧妃的孩子下手。这孩子毕竟也是王爷的亲子,如果证据确凿,那么她和王爷就坐实了杀子之仇,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容忍的。”
刘慧雅面有难色:“可人证已死,物证已毁,怎么去翻这件事?”
“当年你院裏被买通的那个丫鬟叫什么?”端荷姑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