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地一连串地问道。
苏贝抹了抹通红的眼睛,将事情经过从头到尾向他讲述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那个盒子装的到底是什么?”肖楚强激动地叫起来。
苏贝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那个盒子里一定装着什么古怪的东西!姐姐就是因为那个东西才弄成现在这样的,姐夫,姐姐她现在怎么办呀……”
苏贝越说越难过,最后索性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肖楚强只好先放下焦急的情绪,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你姐姐不会有事的,贝贝,不要哭了。你越哭我心里越急。听话贝贝……”
“打扰一下,请问你们两位是不是404病房那个女病人的亲属?”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不知何时来到两人面前。两人一齐抬起头,愣了愣,肖楚强马上急忙地问道:“大夫,我妻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放心吧,病人只是受到较为强烈的刺激,神经有些虚弱,吃点药,调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你们可以选择让她继续住院修养,不过最重要的是身边要有人照顾,最好是病人最亲近的人,好了,你们谁过来跟我办下住院手续?”
两人一齐跟在医生后面来到办公室。
交钱领号,住院手续很快办好了。在回病房的路上,肖楚强拍了拍苏贝的肩膀,“你先回去睡觉吧,有我在这陪着你姐就行,你明天还要上班。”
苏贝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我骑摩托车送你回去吧,我的车就在楼下。”“不用不用,你还是在这陪我姐吧,我自己打出租车回去就可以。”“这怎么行!外面这么黑。况且你姐现在睡着了,我离开一会儿没有关系。”“可是……”“别可是了,走吧!”
从住院部楼下到医院前门,有大约五百米左右的一段路程。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可能是因为两人心里都装了太多事情,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索性保持沉默。
从医院大门出来,左手边是一个小型停车场,肖楚强的摩托车此刻便安静地停在里面,夹在一排或新或旧的摩托车中间。这个停车场属于医院的一部分,医院只负责停车,却没有人看车。因此,肖楚强很轻易地便将自己的摩托车从它的众伙伴里推了出来,骑上去,打火。发动机的轰鸣声立刻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震撼,苏贝皱了皱眉头,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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