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不改色的转向右边,对那人道:“大人此言,是怀疑我的能力,还是怀疑皇上的判断,莫不是大人觉得我这大齐的圣女只是徒有虚名,不能祈得甘霖。”
其实我这话一出就较为严重了,既然我是大齐的圣女,还是皇上亲自请来的,就说明皇上对我是十分信任的,而身为一国之君,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怀疑他的决定,那就是在挑战他的君威。
果然,听了此话那人就立马跪了下来,声音打着颤道:“皇上明鉴,微臣绝无此意,微臣只是说出心裏的顾虑而已,请皇上恕罪。”
皇上黑着脸看了他一眼,并未让他起来,而是沈声道:“楚爱卿,你有何看法?”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轻缓的声音道:“回皇上,微臣觉得此举可行,既可以减轻百姓之难,也可填补国库空虚之事,想必天上的诸位神明也会被皇上的举动感动,而为我大齐降下甘霖。”
我听着这人说话,心裏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真是说的滴水不漏,既给皇上戴了高帽,又解决了现在的尴尬。现在真想转身看他一眼,但碍于身份的原因,我只得继续装作心无旁骛的样子。
最后肯定是皇上答应了我的请求,并且将祈神祭天一事交给了那位姓楚的大人,让我以后有任何需求都找他帮忙,之后便退了朝。
其他人陆续向殿外走去,我转身的时候看到刚才左边后面的位置站着一位俊秀的男子,他对我恭敬的行了一礼,应该就是刚才那位楚大人,我向他微微颔首,两人一起走出殿外。
刚走出金銮殿,就看到前面殿外站着几个人,为首的就是那位谦王爷,没猜错的话他们估计在聊刚才的事情,因为有几个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刺,只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几个窟窿。
我懒得搭理这这些人,转身朝宫外走去,楚大人跟在身后一起走到宫门口。
他告诉我他名叫楚暮凡,是三品文官,
以后若有任何事情,就去楚府找他。
我觉得楚暮凡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听过,于是只得作罢,和他告别后就上了回永郡王府的马车。
在马车上想起刚才在朝堂上的事情,心裏忍不住有点小小的得意。虽说我平时挺迷糊又有点笨,但好歹也是活了五千年,对付这几个凡人,还是能稳得住场面的。
回到水月阁,看到花樱正坐在院子裏的大树下在画画,连有人来了她都没发现,我站在她身后往桌上瞅了一眼,待看清她的画,没忍住咳了一声。
花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转头看到是我,赶紧想把画藏起来,我比她快了一步将画拿来过来。
她的脸染上一层明显的红晕,声音极低的对我道:“圣女,那个是我乱画的。”
我把画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画上离越的脸英俊挺拔,极有神韵。
我笑着对她道:“花樱,我今天面圣的时候看到了一位和这画上长的一样的男子,你画的可是他?”
“没有。”花樱立马辩解道,“羽王爷身份尊贵,我哪能画的出他的半分尊容。”
这个傻丫头,不打自招了,我心裏好笑,还真是口是心非,和以前一样胆小,真是让人忍不住的生起保护欲。
我对她道:“花樱,其实喜欢一个人没什么错的,你若真的喜欢他就要大胆的告诉他,不然错过就晚了。”
花樱低着头咬了一下嘴唇,她声音低低道:“已经晚了。”
可能是因为心裏憋的太久,被我说破后花樱终于没再遮掩,我这才得知,原来慕容羽也就是如今的齐国四皇子,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娶了宋国和亲的安宁公主白落萱。
花樱知道自己没了机会,所以一直将自己的心意藏在心裏,她也尝试过放下,但越想放下就越放不下,这也让她很痛苦。
我有些心疼的抱住她,心道这是天君安排是命格,你又怎么可能摆脱的了呢。
花樱求我帮她保密,我答应了,因为这件事,我们也慢慢成了朋友。
跟着花樱学了几日画画,每天都弄得我腰酸背痛,可能天生就没有这个天赋,画了几天也没画出个什么像样的东西来。
花樱笑着安慰我说刚开始学是这样,只要多加练习,一定会越画越好的。
不过我这性格,根本不知耐心为何物,要不就打盹,要不就吃点水果喝点茶,反正最后是什么都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