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伞,虽然用了半年还没过磨合期。
小米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旧伞飞坦用了那么久就更想要!
“一起度过磨合期吧!”小米抢先一步拿起旧伞。
飞坦轻扯嘴角,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随便。”
“你就嘴硬吧,如果因为用新伞而受伤就算我的吧!”小米坐到飞坦旁边,侧头靠着他的肩头。
飞坦冷哼一声,“我怎么可能受伤,”冷眼盯着她手臂的绷带,“这裏是侠客弄的?”
“嗯,失策,不碍事。”如果要变强,受伤是在所难免的,这点小伤也不能算一回事。
飞坦危险的微瞇眼,这预示着下一次见到侠客他会很惨。
收拾要东西离开的时候飞坦还不忘探望一下刑讯室裏的今井凛,这是小米第一次近距离观看这样惨烈的女人。
果着全身,身子受得跟皮包骨似的,头发枯黄,脸被刀割得面目全非,小腹上还有一条狰狞的伤疤。
如果不是飞坦告诉她这是今井凛,她还真不信这是当初那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孩。
“你打算怎么处理?”小米询问身旁的飞坦,如果可以的话,痛快的给她一刀就好,这也算积德。
飞坦可没那么爽快,伸脚踢踢今井凛干瘪的脸,压低声音说:“餵餵。”
今井凛的双手被铁链锁在墻上,她只得瘫坐在沾满鲜血的地方。
今井凛还没死,发出虚弱犹如老人的声音,飞坦抬腿一脚踢碎一边手的铁链包括腕骨,她以后他终于肯放过自己,欣喜的用不像人的声音来感谢。
飞坦从裤兜拿出一把刀扔在今井凛旁边,冷漠地说:“等会儿我就会离开这裏,不会有人再给你食物。你旁边有一把刀,离你有五米的地方有饭菜,你可以选择用这把刀割腕饮血解渴,也可以选择割断被禁锢的另一边手,然后爬到那个地方吃食,甚至可以选择不用。”
小米听完飞坦的话背脊一凉,明白他的用意,他是想在心理上虐杀今井凛。
还好以前没有跟他结仇,不然早就身首异处!
离开刑讯室的时候飞坦还特尽职的反锁上门,随意的就把钥匙扔掉。
走在飞坦身边,小米缓慢的分析刚才他对今井凛说的那些话:“饮血的话会越来越渴,这反而加快了她死亡的时间,五米外也没有什么所谓的饭菜,在没有光的地方她已经受够了,根本没有多少理智来思考你话语的真实性,当她选择割断手时,爬到那根本就不存在的饭菜面前,她的绝望会加倍,想要开门逃离的时候,门却是反锁的。不管她最后选择什么,都会在绝望中死去。”
飞坦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小米不由嘆了口气,“还好我没有得罪你。”
飞坦被这句话惹得发笑,自觉地牵手小米的手,“你觉得你得罪的还不够多么?”
小米回握他的手,“不够,完全不够呢!”
飞坦变得爱笑了,小米也变得开朗了。
当然,这只限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流星街靠近友克鑫,他们乘坐飞艇到友克鑫后就徒步穿越沙漠来到流星街。
徒步穿越沙漠对小米来说是一场试炼,念力体格力气都远远低于飞坦。
问过飞坦是什么系的,念能力又是什么,可他对这类话题兴趣缺缺。
问下来才知道飞坦一直把念能力当做补助,压根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相比起来他俩的能力还真就有些像,都是将别人所给予的伤返还回去,不过飞坦是将别人给予的伤转换为力量加倍奉还。
“那么在意念力的话,等到了流星街我来训练你,”飞坦说完还不忘回忆道,“还真怀念跟你打架的时候呢。”
“你其实是抖m吧!”
第一次看到流星街外围的时候,小米只顾着张嘴,根本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音来形容。
飞坦特地提醒道:“用缠隔绝一些臭气。”
小米十分听话,二话不说就发动缠。
这个地方乍一看很可怕,仔细一看还是很可怕!
堆积成山的垃圾,一座又一座的垃圾山分布各处,恶臭扑鼻,专食腐肉的乌鸦停落在早已死去的枯树枝上。
光是外围就已经这样了,进去还不要命?
“后悔了?”飞坦问。
小米楞了下就摇摇头,“没有后悔,只是跟想象中的反差太大。”
“哦?你想象中的流星街是什么样的?”飞坦倒是对这一点挺感兴趣。
小米从外围的电网越下,正式进入流星街,在这黑色的土地上留下她第一个脚印。
“山清水秀,靠山而建,虽然贫穷,但大家都是好人,邻裏之间互帮互助,不会下雪。”小米勉强笑着回答他的问题。
“除了最前面的八个字错误,其他都差不多,不过我们是区域之间的互帮互助,与其他区争抢地盘与食物。”飞坦耐心的纠正她。
“看出来了。”小米走路时专註于脚下,路面散落的垃圾太多,根本找不到地方放脚,有些垃圾还是前不久运来的。
飞坦不想在外围浪费那么多时间,也不等小米同意就把她抗到肩上,快速的在各类垃圾山中跳跃。
过程中小米发现这样的地方竟还有住房,所说很破旧,但这都是他们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