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法哥哥上丨床,叫得比在爸爸身下还要欢。”阿拉贝尔很无所谓的说。
“就这样?”
“当然不是,想起了被绑架时候发生的事。”阿拉贝尔闷闷地说。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零对确实也挺好奇,阿拉贝尔现在的性格完全不想是被绑架吓到。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不能告诉父亲,就像哥哥跟妈妈乱伦这件事绝对不能说。”零跟阿拉贝尔约定后,他对零也放松警惕。
“可以。”零想在阿拉贝尔身上弥补之前的后悔。
“我愿意相信你,零,”阿拉贝尔抓住他的手,零能感觉到他微颤的身子,“那天和我一起被绑架的还有我的青梅竹马,犯人让我们玩一个游戏,互相残杀,最后活着的那个就能活着回去,软弱的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用一把生銹的匕首把她捅死,面目全非,内臟全都流出,我骑在她身上麻木的重覆一个动作……我杀了我最喜欢的女孩,因为惧怕死亡,因为想要活下去。”
“这不能怪你。”
“每天夜裏我都会梦到她,滑顺的金发,温柔纯真的蓝眸,她总是说不怪我,这让我的负罪感更大。”阿拉贝尔苦笑道。
“特征和我妹妹挺像。”零想起了还在跟他闹别扭的小米。
“唔,黑人很少有金发啊。”
“她是白种人。”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