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回去睡。”
小米直起身垂下眼帘看着穿着一身白色衬衫的飞坦立马精神起来,“真难得你会穿便装,不是说很讨厌么。”
飞坦不屑地撇了她一眼,“团长让我们在镇子裏别弄得那么显眼。”
小米表示同意的点点头,看来库洛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小米也不拖拉,直截了当的问:“派克诺坦的念能力是什么,和她在一起有些不安。”
“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飞坦直接拒绝。
小米没办法的耸肩,“总觉得她是有什么能知晓别人在想什么的能力,要是被她知道你之前的狼狈样一定很不好吧。”
原本还很得意的飞坦立马被她威胁的语气弄得非常不悦了,咬咬牙便说道:“不要让她碰到你,她能读取别人的记忆。”
“这样呀!”小米得逞的坏笑道,“那么我想她应该已经知道你那时的狼狈样了。”
以刚才她出浴室时派克诺坦的问话和亲昵的撘肩,与飞坦初识的记忆已经被她掌握了。
“啧,麻烦!”飞坦皱紧眉瞪着身旁这个狡猾的女人。
“嘛,谢谢提醒,我不会告诉库洛洛是你说的。”照这种情况推理下去,安排派克诺坦在身边很有可能是一开始的计划,库洛洛还想从她身上知道什么?!
飞坦伸手掐住小米细嫩的脖子打断她的思考,咬牙切齿道:“真想就这样一用力便掐死你。”
小米明显感觉到他不断收紧的手掌,呼吸有些困难。本就苍白的肤色现在有些死态,嘴角无所谓的勾起,蓝眸中满是戏谑而轻蔑的神色,声音嘶哑又断断续续的道:“嘴上说杀了我……其实从来…都没想过动手吧……sa,杀了我呀!杀了我呀!”
这句话像是激怒了飞坦,他松开手抽出雨伞就挥过来。
刚可以呼吸的小米为了喘气弯下腰幸运的躲过,可之后就没那么轻松了。
小米已经可以从周遭的念压感受到他的愤怒,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虽然没有珠子的时候收敛了不少,但压抑久了总要爆发的。
飞坦拔出细剑就向小米刺过来,她没法反攻就只能防御以显示自己没错。
细剑从手背插丨入,造成贯穿伤。
飞坦握紧伞柄想要更深的插丨入给她些教训,没想到被一个声音制止,“飞坦。”
飞坦微瞇着眼看向天臺门口的库洛洛,隐忍着怒火抽出细剑从天臺跳离。
额头上冒出冷汗的小米咬着嘴唇忍着手掌的疼痛,库洛洛让后上来的侠客带她去包扎。
小米看着眼前长相俊美的男人,淡淡地开口:“你们是在偷听吧。”
库洛洛温和的笑着摇头,“放心吧,只听到‘杀了我呀’。”
小米一脸不信的跟着侠客下去,库洛洛若有所思的留在原地。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给阿灰留言啊混蛋阿鲁!(╯‵□′)╯︵┻━┻【这什么态度
前不久咱班晚修的时候用投影仪放电影,《午夜凶铃》的第一部。
有趣的是每当到有【高能反应】的地方,几个班委就会警告大家不许发声。(因为我们是偷偷看的)
看完后个人觉得并不是很恐怖,甚至有些质疑这部九八年拍的恐怖片到底是怎么吓死人的,后来才知吓死人的那段被删减掉了,已经找不回来了,大概也就只有上个世纪看过的人才知道吧。
好奇的阿灰不怕死的想看(╯▽╰
第二二块蛋糕
抬起刚包扎好的左手掌,向收拾医药箱的侠客道谢。
“这种程度的伤很快就会好的,等结痂再涂抹这个药就不会留疤了。”说着侠客拿出一盒绿色透明膏药放在桌上,便拿着医药箱出去还给旅店老板。
没了吃晚饭的胃口,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知不觉就进入睡眠状态。
住院的那段时间已经睡得很饱了,但这几日赶路非常辛苦,所以睡得很沈,待醒来后已日上三竿。
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等大脑清醒后就慢慢坐起,纯白的被褥在阳光的映照下意外的刺眼。
“醒了?”
听到声音小米向有一偏,看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