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使唤人,没钱,不干。”小米气咻咻的坐到床边。
“明天给你。”
“餵餵,说出这样阔绰话的人真的是要寄人篱下的家伙吗?”
“你可以理解为暂住你这裏的借口。”
“好,我接受这个借口。”小米点点头,瞅了眼闭紧眼睛的飞坦,看来他真的是想睡了。
不禁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但理智还是阻止她做出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对任何人产生“这个人对我很重要”的感情,这是小米离开巴比伊斯是对自己做出的要求。
晚上的时候奇犽来到店裏,本以为他是要吃蛋糕的没想到他直直走到小米面前问道:“下午的时候有人袭击了你。”
小米忽地展开奇犽再熟悉不过有些呆蠢的笑颜想要让他尽量放心:“已经没事了哦。”
眼尖的奇犽一眼就发现了她白色制服装下肩膀的僵硬与绷紧感,问:“那个人呢?”
“奇犽,”小米坐到椅子上轻唤他的名字,“不要太在意,这是我的私事,毕竟我俩连朋友都不算。”
奇犽像是被点醒了的微睁眼,然后垂着头想事情,小米很给面子的等他想清楚。
“一开始也没过会对你的是那么上心,”奇犽总算抬头开腔了,一一将刚才想到的说出口,“但是你总给我一种‘不好好看着这家伙以后一定会弄出事的吧’的感觉。”
“你是老妈子吗?”小米歪头有些虚的问。
“要是你死掉了以后的蛋糕该怎么办好呢!”奇犽总算说到了重点,不仅如此还做出一副可惜的样子看着玻璃柜中的抹茶蛋糕。
“没那么严重。”小米无奈地摆摆手。
“所以呢,今天袭击你的人是谁?”奇犽恢覆了平静,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本的问题。
小米觉得这次不回答他是不想走了吧,她神秘地竖起食指放在唇上做出“禁声”的手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是我的男人,因为被他误认为红杏出墻,所以就做出下午那样鲁莽又不理智的行为。”
“狗血,而且我记得你是一个人住的吧。”
小米做出害羞状,默默的浅笑,一切的伪装做得恰到好处,“前不久刚认识的~”
“切,”奇犽不屑地切到,在他蓝色的大眼裏看不出在想什么,指着玻璃柜说,“给我打包两个巧克力蛋糕。”
“好的。”小米起身就给他打包。
锁好店门走回卧室,正好看到洗完澡倚着墻壁装酷的某矮子。不得不说,他这样子很好看,身上有旧的新的伤疤,不过还好手臂的伤口他有註意没碰到水。
“我是你男人?”飞坦问道,表情很是得瑟。
“啊,骗小孩的,反正他没见过你,这样也能挽回点你的自尊。”小米很正直的说。
“啧。”飞坦踱到小米面前,一只手撑着墻壁,很流氓的一个姿势被两人微妙的身高差弄地意外的喜感。
真的,小米没忍住就笑出来了,“噗哈哈~155以前会不会认为自己仰视男性就算了,至少还能平视女性呢。”
“你想死吗,女人。”飞坦习惯性的压低声音,虽说没法用念,但还是有一定的杀气的。
“我觉得你更适合蝉式。”
“蝉式?”飞坦表示没听过这类新词。
小米勾起笑将他推到角落,双手撑墻一跃双脚也撑墻,从后面看就像一只蝉趴在这。原本就比飞坦高很多的小米现在就更先庞大,飞坦此刻内心就好似一群紫〇敦包围着一个利〇尔兵长(duan)一样。
飞坦的脸很黑,当然也不排除是小米蝉式打下的阴影。
小米觉得点到为止就好了,谁知飞坦抬脚就猛踢其j□j!
她的表情瞬间就微妙了,吃痛的摔落在地,很失态的捂着下面,即使是女孩子被踢下面一样会疼的,“痛痛痛……我错了……”
“嘁。”飞坦很得意的轻轻踢她的脑袋,然后蹲下说,“再有下次会更疼的。”
小米泪眼婆娑地卖力装可怜,然后眼神突然坚定起来,抬手就给了飞坦一拳!
没反应过来的他就这么挨了一拳,拼命的咬着牙,他真的是很想像往常抢劫一样干凈利落的削下她的头颅。
飞坦很神奇的从身后抽出一把黑伞就像她扫去,她就像初次见面那样从他手裏抢来黑伞,然后扔开从后面抱住飞坦来了个德式后桥背摔。
之后的之后,小米默默给飞坦裂开的伤口包扎,此时的他在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