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小米。”
“好,以后我就是小米的哥哥了。”
“嗯。”
当从地下室冰冷的楼梯一步步走上去,阳光刺入眼睛的时候,小米害怕的躲到男人身后。
空气不再潮湿,周身是宜人的温度,等能承受这灼眼的光时小米扑进了男人的怀抱。
“哥哥……我好害怕…好害怕…妈妈就这样死在我的眼前……”小米在他怀裏颤抖着身子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
这一周裏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人的体温一点点流失,最终变得冰冷僵硬。
男人摸摸她的头试图安慰,可什么话也想不出,只能摸头。
小米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被泪水变得模糊,回忆了下刚才发生的事,自己是被那个叫“伊格尔”的男人催眠才会突然睡着梦见以前的事。
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回忆。
“餵,女人。”飞坦拍拍小米的脸,皱着眉盯着她哭花的脸。
小米想要动手擦干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绑着,犹豫了下就说道:“吶,飞坦,帮我擦下眼泪。”
“啧,麻烦。”嘴上这么说但飞坦还是很大爷地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擦拭着她那停不下来的泪。
“不情愿你可以帮我松绑,我自己来。”脸被她擦得有些疼。
“嘁。”飞坦停手走到后面用手扯断绳子。
小米看到飞坦颈上戴着自己无比熟悉的珠子就道:“飞坦,你趁人之危。”
“跟你不用介意这些。”飞坦含糊不清地说着。
小米揉揉已经发红的手腕,环视了下裏面,“这裏是哪?”
“郊区某危楼的地下室,”飞坦平视坐在椅子上的小米,就问,“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
小米註意到了地下室这个词,有些觉得讽刺地笑笑,“很在意?”
“不在意,不过你得回答。”现在的飞坦只要想让她死便死,反正珠子是戴在他脖子上,她已经不能构成什么威胁。
“巴比伊斯知道吗?”小米突然说道。
飞坦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原本认为高傲的她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她是出生在巴比伊斯,那个和流星街没有什么区别的地方。
“我是那裏的原住民,刚才想起了以前的事。”小米拍拍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飞坦想起了今天出门的目的,“你哥哥是什么人?”
“军人。”
“这颗珠子他怎么弄到的。”
小米摇头,“我不知道。”
飞坦已经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小米表现得无精打采,他也没了兴致。
“要不要玩些有意思的事?”飞坦冷笑着靠近小米。
小米想都不想就一脸嫌弃地说道:“我不要跟比我矮的男人做丨爱。”
飞坦一口气没上来就被噎了,黑着一张脸将她从椅子上踢下,“就你这货色!”
小米没有爬起来反抗,看来一招回忆杀让她血槽扣半,懒散的睁着死鱼眼说:“155,那颗珠子真不适合你,戴起来一点美感都没有,所以还是还给我吧。”
飞坦见她不起来就很好心的拽起她到椅子上,亲自绑上绳子。
“虽然这次没带工具,但足够让你永生难忘,”说着飞坦从口袋拿出一把匕首,在小米面前比划了下,“看着自己死去是不是很好玩。”
一点都不好玩!
“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干这事,还以为是因为有些接触一时好心情跑来救我的哩。”小米不爽地瞪过去,她不知道飞坦会不会真的在这把她给作了。
“我来是要杀那个家伙的,至于你,”飞坦瞪回去,“谁知道你在这。”
死傲娇!
小米鼓起双颊,她很少会做出这个表情,在哥哥面前不会,在陌生人面前更不会,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变化。
飞坦别开脸,往监视器走去,背对着她说:“有一些不确定的东西。”
“什么?”
“没什么。”
“飞坦,帮我松绑。”小米很大小姐的开始指使飞坦。
飞坦一回头就爆青筋,瞪着这个明明已经没有外挂却又命令他的女人,“找死!”
小米停顿了下,就“呿”声说:“什么呀,以为你会冲过来给我一顿暴打,这样什么都不做真不像你。”
飞坦抽动了下眼角,这种女人真是会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