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会拒绝呢,”小米有些自嘲地笑笑,“可是没有人会像你这样,二话不说就凑上来啊。”
“嘁,习念吧,现在挺想跟你打一架的,不过以你现在的样子,怕是轻轻一拍就死掉了。”飞坦不看她继续喝着闷酒。
“哈哈,我是不会习念的,协助你们毁掉玛丽苏之石后与你们再无瓜葛,我还是继续过我普通人的生活。”她说到这不免笑笑尽量缓解刚才紧张到爆的气氛,“玩骰子吧,我要赢了就让侠客送我回医院休息,输了随你。”
“可以。”飞坦志在必得地说着,捡起五颗骰子装进骰蛊。
小米拿过刚才自己玩的那个骰蛊摇了起来,“比大吧!大的赢!”
“嗯。”
打开骰蛊胜负便晓,飞坦的点数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倍。
“诶,”小米无精打采地放下骰蛊的盖子,“是我输了。”
飞坦得意地笑出了声,放下酒杯拉过小米的围巾,小米皱眉问道:“你要干嘛。”
“不是说输了随我吗,所以啊,”飞坦用额对着她的额,笑得摄魂制魄,“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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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霸王的都冒个泡啊!不然阿灰越来越没信心,没信心就不想码字!【其实是你懒吧
用你们的王八之气(餵)把阿灰的智商都震出来吧!!!!嗷嗷嗷嗷嗷嗷嗷!!!
第二十块蛋糕
品味完他这个单词的意思,眨巴眨巴眼笑笑:“一点都不好笑。”
飞坦靠近的动作顿下来,然后懊恼地压压头发坐正后才干巴巴地说:“那就不要笑。”
“哈哈,说真的,刚才确实被吓到了,差点就信以为真。”小米讪讪笑着,拿起刚被扯掉围巾围好。
飞坦喝了口酒靠着沙发说:“下楼叫侠客送你回去吧。”
“嗯。”小米不再理会刚才的游戏的约定,刚才他说“sex”的时候太认真了,既然他都退让了自己也不至于去冒险。
光着脚下到一楼,裏面一团糟,几个粗狂的男人摇着骰蛊,输了就直接一口闷。库洛洛在跟店老板喝酒闲谈,侠客则是跟之前弹吉他的年轻人学吉他。
小米走到侠客拉拉他的衣服,“侠客,能送回去吗?”
“诶?”侠客为难的皱眉,他刚在兴头上又不好拒绝,看向库洛洛示意该怎么办。
库洛洛微笑着说:“让飞坦送你回去吧。”
“我还是自己回去吧。”她冷着一张脸看向门口。
“哦啊,那怎么可以呢,”侠客欠扁的笑容又出现了,“让你一个人回去,如果路上遇到伊格尔我这个月的监视不就白费了吗?”
小米嘴角微抽,“酒喝多了吗,我以为你对于监视我这件事会很含蓄的。”
“嘛,如果你觉得飞坦不行,那你问问在场的有谁有空送你。”
小米扫了眼在场的人,就玛奇看起来正常些,但如此高冷的气场让她送是完全不可能的吧。
抿抿嘴唇上二楼,看看还在喝酒的某人,不甘心地说:“库洛洛说让你送我回去。”
“没空。”
“这是你家团长的命令。”
“……”飞坦放下酒瓶站起身,十分不爽地瞪着小米,像是要把她给瞪穿,“走吧。”
小米算是松了口气,跟着飞坦一前一后走出酒吧。他走在前面像是一个人在走,她跟着后面有些吃力,脚刚好踝关节还有些隐隐的刺痛,而且还没穿鞋。
她可不指望飞坦会像侠客那样背自己回医院,他那一副光送自己回去就已经很吃亏的阴沈表情早就出卖他了。
可能是他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才好心的回头瞧瞧,看到某人真的落得很远就立马皱起眉不悦的往回走。
“你在干嘛,要是人多我们就已经走散了,真够蠢的。”飞坦跟小米保持一定距离说着。
“别什么都不懂就开骂好吗,这样反而显得你很蠢。”夜间的风意外的凉,因为美观卷起的裤腿在膝盖上,风不受阻的从风衣下摆灌进,这让受不了寒冷的小米忍不住抖了抖。
飞坦看看她发紫的嘴唇大概了解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