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挣扎心情总算好了些,手搭在她肩上,伸出舌头舔舔细嫩的颈脖,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往裙子裏钻。
面对他的侵犯,小米渐渐死鱼眼,淡定的问道:“需要我蹲下吗?”
“滚!”听到这句话飞坦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眼神充满戾气地瞪着她,气得就差跺脚了。
“真那么生气就杀了我吧,这样你心情会好些。”小米拿出购物袋裏的鸡蛋,晃了晃听鸡蛋的新鲜程度。
他的眉皱得更紧,“真以为我不敢?”
“怎么会?”小米淡然的说着透着讽刺意味的话语,“以你的实力轻轻松松就能干掉整栋楼的居民。”
“切,”飞坦放了个白眼就往卧室走去,“我期待你的厨艺。”
小米安静的使用打蛋机,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才无奈地嘆气嘟囔道:“他是小孩子吗。”
飞坦洗完澡换上身白衬衫,手随意的插在牛仔裤兜裏,谁都不会想到裏面会有把短匕,不过这是为了应付紧急事件用的。
短短的时间裏面小米已经做好了不少小蛋糕,今天时间不够充裕也没法做那么多。只等明天让飞坦负责收银,自己再窝在厨房裏面做吧。
今天刚回来,得早些休息才是。
“飞坦,帮我把蛋糕放进冰箱。”
飞坦握紧兜裏的短匕相当不爽,“……”
小米嘆了口气,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他对命令这件事上怎么有那么大的执念,只好做出一副很困扰的样子,“拜托了主人,请让我们一起把蛋糕放进冰箱吧!”
飞坦楞在原地,眼神像是在说“这家伙有病吧”,但回过神却又相当乐意的把蛋糕放进冰箱,合上冰箱的门走过来拍拍她的脸坏笑道:“一直这么乖的话我会让你得到更多你想要的。”
小米挠挠金发清洗用具,“你不去j□j
club真是太可惜了。”
收拾好案臺就去洗澡,选择了最省时的淋浴,洗完穿上一件超长的睡衣就出来,头发吹个半干就迫不及待地躺到床上缩进被窝中。
伸手摸摸床头灯的开关,对另一张床上还看着画册的飞坦说道:“晚安。”
一瞬间整个卧室都暗下,厨房的灯飞坦也关了。
还没等小米闭眼,那边床上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像是拉被睡觉,倒像是下床。
果不其然,某个娇“小的小家伙”已经站到小米床边,小米默默收紧了被子,闭上眼说:“抱歉,我已经过了抱玩具熊睡觉的年纪了,咳!”
刚说完话侧腰一痛,习惯侧睡的小米因疼痛卷缩起身子,不开眼睛都知道是某只暴躁的小家伙踹的。
怎么说小米的力气都不及飞坦,他一拉被子就轻松的进去了。
小米买的床都是介于单人床与双人床之间的大小,两个人刚好合适,就是不免有些肢体触碰,呼吸着近在咫尺陌生男人的气息,小米身子都警惕的绷紧。
“先说好,你明天负责收银,我还有做甜品。”靠着墻边跟他提睡在这边的条件。
“哦。”飞坦睁着金眸看着她有些无措的样子觉得有趣。
这种压抑着嚣张气焰的样子真叫人说不上来的有趣,他总算知道当初她是怎么看待没法用念的自己了,任人宰割的砧上肉。
小米缩缩手翻了个身,面对墻背对飞坦。他并不觉得意外,反而一副得逞的样子伸手抱住她的细腰将其纳入怀裏。把脸埋在她塌在后颈的金发中,半干的发还有着水的冰凉,手又收紧了些,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看是快睡着了。
发香让他意外的安心,很久没这么安定过了。
小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腰上的束缚早已不在,揉揉依旧有些犯困的眼睛,勉强睁着眼睛看着墻上的石英钟。
十点,小米懊恼的抓头,太久没回来的原因完全没有设闹钟,现在早就过了开店的时候。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飞坦倚在门边看着某人烦恼的挠头发,淡定的说:“睡得真久。”
小米翻身躺着看飞坦,白色衬衫松垮地穿在身上,半长的藏蓝发被他用发圈扎起,清爽而又帅气。
她看呆了,她一直认为飞坦就算有满身不夸张又相当完美的肌肉,脸部的阴柔完全出卖了他,不过现在的他将头发扎起,两鬓是扎不上的中分刘海。
意外的帅!
“你这样很养眼。”小米给出真诚的讚美。
“哈?”飞坦习惯性地皱眉。
“没什么,你怎么起那么早?”小米犹豫了下还是坐起,用爪子顺顺头发。
飞坦不再理她,径直走进厨房,拿着杯咖啡豆出来说:“你昨晚不是叫我负责收银吗?”
小米想起了昨晚的话,起身偷偷摸摸的看店裏。
店裏已经坐着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