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裏很不是滋味,一向严厉的哥哥说出这样的话真叫人心酸。
轻轻吸了口气,最大限度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真好笑。”
言罢便挂断电话,小米的脸色不是特别好。
“这会是你自己承认的哦。”飞坦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
“都听到了吧,我真是没用。”小米自嘲地笑笑。
“那就变强吧。”
“不要。”
“我可以教你。”
“不要。”小米果断拒绝。
“啧。”飞坦也没耐心了,丢她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店中。
越是一个人的时候,想法总是往消极方向想。
呆坐在那还没有三分钟眼泪就刷刷下来,哽咽几声还是忍不住。
“餵,不用那么夸张吧。”原本只是靠着门等她回卧室的飞坦听到声音走过来就看到她在这裏哭,手忙脚乱又笨拙的用白衬衫的袖子给她擦拭泪水,语气有些无奈。
小米皱紧眉可怜兮兮地睁着婆娑的泪眼,额头靠到飞坦的胸腔上,手紧紧揪着他手臂上的衣料,微颤道:“我也想你啊……”
飞坦像给小猫顺毛一样细摸她柔顺的金发,他发现自己在做以前最不屑做的事,而且还是为了个成天让他吃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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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日常太多了要不要虐一下?
第二八块蛋糕
小米哭累了就去睡觉了,用被子将自己包成粽子,
飞坦拿她有的是办法,隔着被子掐掐她的手臂,她吃痛地松开拽着被子的手。
小米试图推开想要钻进来的飞坦,微蹙眉说:“我今天想一个人睡……”
“我不想一个人睡。”黑暗中他这么说道。
小米手缩了缩,沈默了会儿退到墻边留个空位给他。
飞坦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闭眼,一副在睡觉的样子。
“睡着了么?”许久后小米想通的说。
“没有。”飞坦睁开眼淡然的道,已经习惯黑暗的双眼认真地看着她。
“我想念哥哥了,但是谁都搁不下面子先提出和好,说白了我还是个任性的小鬼。”听到电话中哥哥的话,整颗心都揪到一起。
飞坦还真没想到自己会有当知心姐姐的一天,不擅长安慰人的他憋了半天才挤出句:“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小米见到他这笨拙的样子笑开了,不像以前那样讥讽他,很正经的问:“你应该很讨厌我才对的吧,对我这么好完全不像我认知裏面的飞坦,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早早干掉我,解心中不快么?”
飞坦不急着回答,反问道:“你认知裏的我?”
“对,性格差得不得了,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情绪很容易暴躁,”小米想到的就只有这些带着满满贬义的词汇,转念一想又笑道,“自从我的珠子被你拿走后,你对待我总是小心翼翼,像是不‘看好些,说不定一转眼就死掉’的样子。”
飞坦顿了下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有珠子的你性格比我还要恶劣,一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样,如今反而不习惯现在软弱的你。”
也就是说,飞坦欣赏的是以前的那个小米,不喜欢现在胆小虚伪懦弱的小米……么?
小米浅笑着主动钻进他怀裏,轻声细语道:“还好有你在……”
早上不管闹钟怎么响就是不愿起来,头疼得厉害,眉难受得皱成一团。
试探下额头的温度,很烫,初步认定为发烧。
小米已经很久没生病了,看来是昨晚着凉了。
飞坦早在闹钟第一次响起的时候就起来了。
他捣鼓着药箱问:“该吃什么药?”
“飞坦没生过病么,真是的,”小米半睁着满是困意的眼睛,因发烧而红着脸说,“外面写着‘发烧’的瓶子。”
“十几年没生过病了,”飞坦看过说明倒出几颗药,递上温水,“吃吧。”
小米晕乎乎的坐起,吃完药的她还不忘说:“侍候人的飞坦好奇怪哦!”
飞坦直接爆青筋,控制力道直接一扇,掌风就把她打躺下。
生病的小米面对已经黑脸的飞坦毫无畏惧,软软的举起手喊道:“店裏就拜托你了!”
“麻烦!”飞坦不对她的话做回答,很干脆的关上门。
小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