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默默点头,看来下次得依据转身来嘲讽了。
吃完晚餐小米跟伊格尔就直奔天臺,伊格尔坐到用来防摔的矮墻上。
墻上还有些斑驳地血迹,迎面而来风凉风不免还带着些铁銹味。
伊格尔摆摆腿,悠然自得的样子昂头仰望星空。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找地下室的那些东西吧。”伊格尔一副很了解小米的样子说。
事实不然,小米只想他履行“人情债”,负责指导他念。
不过既然他有兴致告诉自己这样,也就不回避。
他见小米不答,就当是默认。
自顾自的从口袋裏拿出那条从小米母亲尸骨上扯下的金链,轻摁十二点钟方向的突点。
链子上的珠宝弹开,露出镶在裏面的小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甚至还有些退色,上面是两个靠在一起的女人,都是金发蓝眸,其中一个是小米的母亲。
“我要告诉你一件狗血又俗气的事情,”伊格尔故作神秘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食指贴着嘴唇做禁声的手势,“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关于我身世的那些事么?”
“有些印象。”小米趴在墻上老实地回答。
“嗯,那个男人是其他国家的军官,我的母亲是巴比伊斯靠肉体生存下来的可怜女人。妓丨女怀孕是绝对不行的啊,那会影响生意,军官看在是他种的份上就养起来,放在地下室裏,在固定的时间裏就会去看看。”伊格尔给人一种“他只是在讲故事而已”的感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听到后半段时小米就觉得这是多么的熟悉,地下室,军官,固定的时间……
“不过好在他们这种行为无关爱情,生下我后母亲继续接客,军官没有接我离开巴比伊斯,我一直在母亲身边,直到那场战争要降临时,他把我带离巴比伊斯。”伊格尔说完呼了口气。
“所以说……”小米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伊格尔立即接话:“所以说你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一类人,但她是幸运的,他们之间有爱,然后有了你……她们明明是姐妹,为什么命运却南辕北辙。”
小米总算听懂了,并且也了解了他寻找日记的原因。
皱着眉,垂眼看楼下的树木,“啊,如你所言,狗血又低俗。”
“初次见面的时候我还说过,在别人的眼裏我们说不定是兄妹呢,没想到……”伊格尔无奈地说。
“属实?”小米还是有些质疑。
“嗯,日记裏有很多地方都在述说对姐姐的思念与歉意。”伊格尔把那几本破旧的日记本看了不下三遍,从一开始有疑问开始,直到现在证实,他都被结果吓到。
小米依旧看着楼下,不能被他这些话搅乱思维,即使是真的。
必须说点什么。
“吶,伊格尔。”
“嗯,怎么?”
“教我念。”
“诶?!”
“你没有听错。”
“等等,不行的啦,你哥哥走的时候交待过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教你。”伊格尔慌张地拒绝。
小米暗下眼眸,果然和想的那样,哥哥只想让她的能力控制在一定范围,不会最强也不会最弱。
小米直起身直视伊格尔,微笑道:“不教你话,推你下去哦~”
“都说不行啦,我可不想被你哥一掌呼死。”伊格尔从墻上下来,以免她真的推。
“我哥哥不是你么?”
“……”
“吶,哥哥,只要不让零发现不就行了么?”
“……呜哇,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你还是别叫我哥吧,怪不习惯的,”伊格尔双手叉腰在原地走了走,“不过听好了,这是为了感谢你让我去地下室才答应的。”
“知道了,伊格尔。”
“嘛,我还挺喜欢你的性格的。”
“是吗,”小米耸肩,目的达到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早上我们就开始吧。”
“可以。”
听到这话小米也就安心地下楼,反正他俩都不是把血缘当做一回事的人,他在天臺所说的也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她的哥哥就只有一个,那便是零。
一大早伊格尔就把小米从床上逮起来,极有耐心地等她洗漱完毕。
“维持缠一个小时。”
小米盘腿坐在地上,尽量冷静下来,一个小时对她来说并不难,哥哥在的时候她就以这个为最初标准来要求自己。
伊格尔拿了个闹钟放在窗臺上,靠墻而坐,悠哉地捧着一本杂志读着。
才到四十分钟小米就已经满头大汗,身子轻微抽搐。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