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销魂又痛苦一晚,白非衿决定吃一堑长一智,让管家在她房间门上安一个内锁,安好以后,她摸摸冰冷的有了插销,弯起唇,这样帛宁就算拿着钥匙,也休想进门。
果然帛宁再来的时候,不负众望吃了闭门羹,白非衿隔着门听见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心中暗自得意,就这样过了两天,帛宁吩咐管家拿了工具,亲自上楼,把白非衿的门锁砸得稀巴烂。
白非衿站在门内,气得脸色发白:“帛宁,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看!”
帛宁冷冷看她一眼:“有,女人!”
呵,女人,脆弱,多情,有些小聪明,但仍然被他玩弄于掌中,自从门锁被砸坏后,帛宁吩咐谁也不许给她修,以后他想来的时候,可以长驱而入。
这个男人,霸道、自私、冷血,偏偏又强大到无人抵抗的地步,她犹如飞蛾扑火,即便知道死路一条,还是一遍又一遍、义无反顾向火撞去。
之前是因为自由,现在是为了一口气,她不肯承认帛宁的无动于衷,她之于他,应该是不同的,是特别的,他不可以再这样对她。
不然,帛宁那天都做到那种地步,为什么能强忍yu望没有进入她,是一时心软,还是有其他原因呢?
她站在二楼,抬头看着天边翻滚的云海,稀薄的阳光穿透灰云,低沈郁闷,怅然的感觉扑面而来。
连秘书回国后,她找到机会与他见面,连秘书一直静静坐在她对面,眼神温和,不打岔,不发问,等她说完,才优雅地起身,说了唯一一句话:
“小白,如果文件袋是你弄丢的,那么你就是唯一负责人!”
这句话有两层含义:连秘书没有拿;白非衿才是the
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