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宁再次沈默。
妈的这个女人一定是上天派来整她的!以为她多么有能力有才干,却没料到是这么无用无能,见点血就慌的跟天塌了一样。区区一张脸蛋而已,就能迷倒盛远的小公子?帛宁心内冷笑,绣花枕头,一样傻。
他站起来,牢牢抓住白非衿的双臂,铁一般牢固地将她拽到沙发处,一推,推倒在沙发上。白非衿头被沙发扶手撞了个好的,顿时眼冒金星,好晕。
看着沙发裏被撞得七荤八素的女人,帛宁一把捞起她的腰,掐住她水嫩的下巴,压低声音道:“信不信,我做了你?”
这绝对不是威胁,他原本以为这女人有多好,却原来……哼!连秘书还叫他好好享用,这样的花瓶,真是给十个砸九个,剩下一个弄残赶出去。在精英云集的贡锐,还敢如此以下犯上,活腻了吗?
做?
白非衿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这个词。
她心中的某根弦被拨动,潜伏的记忆一发浮上来,汹涌澎湃,痛苦绝望。畜生一般的男人,简直不配为人,文辰予长着一副好摸样,不就是因为她不肯做,才找上林双那个小贱人的吗?这样想着,她痛苦啊!悲愤啊!所有的怨气化为拳头,猛地挥出去!
“人渣,受死吧!”
帛宁贴得近,没来得及躲开,左边的俊脸狠狠挨了一拳,火辣辣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简直无法相信。
这女人,居然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