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衿一听,刚才悲伤的心情一扫而空,又燃起愤怒的火焰。这个小贱人,居然跟总监当众“调情”,要不要脸!!!
谈了一会儿之后,帛宁就邀请两人前去大厅,林双称自己还想在这个展区看一会儿,让文辰予先去,稍后就来。但白非衿知道,林双还没玩够。
林双对着牡丹花一笑,慢慢踱着步子,雪白修长的腿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非衿,你还不出来吗?”
她见白非衿没动静,自顾自笑起来,声音轻快:“突然想起一件小事,很久远了。记得当时你要大考,在图书馆熬夜覆习,我坐在你后面。文辰予为了能跟你单独共处一晚,悄悄给了其他人很多钱,让他们离开。我第一次和文辰予说话,开心死了,拿了钱却没有走,而是躲在窗帘后面。你看书,文辰予看你,我看文辰予。那天天气很冷,我在后面几乎快要冻僵。看着暖融融的文辰予抱着你,一直在偷亲你,叫你的名字,而你故作清高淡漠的样子令人作呕,我心裏嫉妒的快要发狂了,但是却什么也不能做,连动一动都不可以。”
“我那时就想,早晚有一天,我要你看着文辰予吻我,自己却不能动。”
“看,上帝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让我完成心愿,多么好。”
“你在哭吗?”
林双焦急地等着,心情变得狂热而激动,几乎要迫不及待看见一张因为悔恨和心痛而泪流满面的脸。
……
良久,扎成牡丹花的幔布裏传出一声清亮的、野火般蔓延开来的回应:
“哭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