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楼下齐德林在喊“老爷,电话。”
顾汉民迟疑道“你接电话吧,兴许说的就是这事。”
陆致远狐疑地看了看,下楼去接电话。
“惟生?出了什么事?”
“我结婚,你来不来?”
“就这事?”
“这是小事?”
“不不,我的意思是香港出了什么针对我的事没有?”
叶惟生迟疑道“这个啊,我还没看报纸呢,等会你问问承伟他们自然知道。”
“你跟我打什么幌子?到底什么事?”
“没事啦,几个白痴耐不住寂寞出来刮躁几句。好了,我告诉你了啊,4月8日,我结婚。”
“跟谁?”
那边叶惟生急得跳起来,“你丫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还能跟谁结婚?”
陆致远笑道“马清怡在旁边?”
“你怎么知道?”
“难得看到你这么气急败坏,这是表忠心?你呀,妻管严的帽子跑不了。”
“陆致远,你给我……”叶惟生声音尖利得几乎冲破陆致远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