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最里面一个房间,也就十一二个平方大小。刘荣华招呼陆致远坐一会,他到走廊把菜热热。
陆致远在一个很矮小的凳子上坐下,刘成果显摆地拿出自己的奖状给陆致远看。
陆致远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摸着他的脑袋夸奖了一通。
这时刘荣华已经端了饭菜上桌,豆腐丝炒肉、菠菜还有点咸菜,三人开始吃饭。
陆致远神色有些不安,问道:“叔,这里是香港什么地方啊?”
“这里是香港新界元朗。你是游过来的吧?游过来的一般都是到的元朗。”刘荣华看了看他,笑道:“放心吧,上岸了就没事。”
陆致远这时才知道港府连抵垒政策都尚未出台,更遑论即抓即捕了,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那还有其它方式过来吗?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看到他们游,我也就跟着游过来了。”
“呵呵,你啊,真是胆子大。这过来香港一般有走路、泅渡、坐船3种,按照路线来分,就有东线、中线、西线的区别。一般都是选的泅渡,但也是危险最大的一种,不少人都死在那条海里。”
陆致远默然无语,只是低头吃饭。
“你今年多大?有什么打算吗?”
陆致远端着饭碗,抬起头来,眼圈已红,吞吞吐吐道:“我...我今年十七,也不知道做什么好。”
刘荣华一边吃菜,一边皱着眉头道:“这样啊,你还小,码头的工作你还做不了。要不你先四处看看?实在不行就去做清洁工,有空还可以去冬菇亭看看,学学他们怎么做吃的,元朗的小吃在整个香港都非常有名。反正我们穷人嘛,什么都要学,都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