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你一把年纪了,终于嫁出去了。”
张斯望和缪佳书恋爱谈了好几年,真正的从校园到婚纱。
他比陈应旸大两岁,算起来,也快三十了。
张斯望经常健身,看着还跟二十来岁一样,他受不了被说“老”,给了陈应旸一拳。
宾客多,新郎新娘忙着迎客,无暇与他们多聊,他们便先入座。
整个宴厅布置得非常西式,如梦似幻。
钟语想起他们办的那场。
陈润韬是极其主张中国传统文化的人,又好面子,排场搞得大极了,当得起“凤冠霞帔,十裏红妆”。
婚服,婚鞋是特地定制的,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凤冠也是,光她那一套下来,就是大五位数。
更别提五星酒店筹办婚礼厅的花费了。
她没想办这么盛大,但难得的,陈应旸也站在他父亲那边,说人生唯一一次,值得纪念,奢华一些倒无妨。
钟语是典型的东方长相,身量高而不壮,完全撑得起华丽的婚服。
但漂亮归漂亮,那些首饰戴在身上,是真累,脖子酸,肩也痛,脱下来一称,几十斤重。
所以陈应旸“你喜欢的话,再办一场”的时候,她用一种“你疯了吧”的眼神看他,
“要办你自己办,我才不想遭第二次罪。”
“说的什么话,”他掐了下她的脸,
“我跟谁办去。”
婚礼后,陈应旸和钟语在申城多玩了几天。
申城是一座千年古城,多朝曾在此设立国都。
大部分名胜古迹都有讲解器租赁点,但价格不实惠。得益于有一个历史学得很好的男朋友,他会边参观,边和钟语讲解。
没想到走着走着,发现多了几条小尾巴。
几个模样是中学生的游客,一路跟着他们,为了蹭讲解。
陈应旸怕误人子弟,说:
“我就是随便讲讲,不一定正确。”
有个女孩子急忙摆手,
“没关系的,哥哥,你讲得好好听,你是老师吗”
“不是。”他摇头,
“没事的时候,我会看一些史书。”
钟语笑说:
“其实你还挺适合当老师的,有耐心,知识储备丰富,人还帅,是吧。”
他苦笑,
“震慑不了学生。”
师范大学的学生,要去中学实习。他当时被分到初中,学生处于叛逆期,难管至极。
实际上,以他的性格,并不适合做这种,消耗自己,照亮他人的工作。
然而,说是这么说,在床上,她叫“陈老师”,他明明喜欢得紧。
工作原因,陈应旸和钟语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甚至常分隔两地。
他的时间更自由灵活,他去剧组探班得多。
嗯,一开始是他一个人,后来还会带上一个粉团子。
粉团子一见钟语,边扑到她身上,抱住她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全剧组的人都把粉团子当宝贝,爱逗着玩儿。
后来,粉团子从家裏翻出一本纸页泛黄薄脆的本子,小小年纪,还认不出太多字,拿去问陈应旸:
“爸爸,这是什么”
“日记本。”
“写的什么呀爸爸你念给我听。”
陈应旸笑了笑,收起本子,
“不可以。这是秘密。”
可有一天早上,粉团子去爸妈房间找他们,看见爸爸搂着妈妈,手裏是那本本子,他在念给妈妈听。
所以,那是只有妈妈才能听的秘密吗
粉团子若有所思。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低低地,这么说着:
“如果有什么能让我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不厌其烦地做着的,只有两件事:活着,和看向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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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啦!断断续续写了三个多月,真不容易orz。
我还是喜欢包饺子式的大结局,至于粉团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没想好,就不写了,大家随意发散思维吧哈哈哈。
下篇文写《何年致此生》,我们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