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爱她的。
钟语启齿,清晰地听到啜吻声,比之前还大声。
她感觉他真的快“上下难控”了。
陈应旸微微喘息着,唇离她的仅两三公分,
“再吻下去,你午饭就不要吃了。”
“……又不是我亲的你。”
他笑,把她推出厨房,
“乖,玩泥巴去。”
真正吃上饭,已经挺晚了。
钟语穿回衣裤,下午离开他家。晚上洗澡,她低头看着自己,想起上午的事,难免脸热。
她回海城时,也没让陈应旸送,倒是在高铁站接到了谭依宁的电话。
“你怎么回西城都不跟我说啊好歹出来吃顿饭啊。”
“你不是在度蜜月吗”
谭依宁没好气:
“大姐,我都办完婚礼多久了还蜜月你谈恋爱谈傻了吧。”
“你怎么知道”
“郑熠然说的。不过你俩咋不发朋友圈啊”
“我俩共同好友太多了,发了又会有很多人来问。”
她连他大学室友都加了,当时是说要给她室友介绍对象,帮着问了一下,然后还有各科老师,初高中同学。
一传十十传百,个人感情,没必要传得人尽皆知。
本来当初跟何方洲的事,她没想那么高调的,是他说要发,刚开始谈,她就顺着他了。
谭依宁说:
“那你告诉张晓婷也不告诉我!”
“你跟邓思远夫妻一体,我管不住他的嘴啊。”钟语说,
“好了,宝贝,我要进站了,过年再聚。”
“说好了啊,你路上註意安全。”
钟语上了两天班,得知陈润韬出院了,她问陈应旸什么时候回。
他说:
“下周还要回医院检查拿药,还得再过些天。”
“行吧。”
一转眼快到年底。
臺裏将跨年演唱会的地点定在安市,更南的城市,没那么冷。臺裏包了机票,酒店,钟语跟过去,又错过跟陈应旸见面。
跨年那晚,钟语整天待在体育馆工作。演唱会是直播,更容不得差错。
等到结束时,都是凌晨了。
钟语又冷又累,只想回酒店好好睡一觉。
体育馆位置偏极,最近的酒店,也有十几分钟的车程。她和同事在路边等车,被风吹得瑟瑟发抖,周禹京的保姆车停在面前。
副座车窗降下,是他的助理小蒋。
“两位老师,我们送你们回酒店吧。”
她们面面相觑,上了车。
这次周禹京人却在。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俊脸,递了两杯热红枣黑米汁给她们,
“暖暖手。”
同事忙不迭接过,受宠若惊:
“谢谢周老师。”
“你们都住莱茵酒店吧”
“对,臺裏工作人员都安排在那儿。”
同事又问:
“周老师,您不是早就结束了吗,怎么还没走”
周禹京若有似无地瞄了眼钟语,笑了笑,
“在臺下看完节目,又耽误了会儿,恰好遇上你们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又聊了会儿,同事悄悄给钟语发信息:周禹京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endlich:他是明星,我没权没钱没脸蛋,啥也不是,他看得上我什么啊。
同事:没脸蛋你就太谦虚了吧。不过他正值上升期,公司粉丝不会允许他谈恋爱的,这条路不好走啊。
endlich:允许我俩也没戏啊,你想啥呢。
同事:娱乐圈嘛,私底下有“嫂子”的爱豆多了去了,他要是真看上你,玩玩也无所谓咯。
钟语忽然开口说:
“这裏信号好差,图都加载不出来。”
同事凑过去看,
“不会啊,我网挺好的,什么图要不我给你开个热点”
“我男朋友给我发的,不知道是什么。”
周禹京侧眸看她,定了两秒,又转回去了,语气轻松地问:
“钟老师,你交男朋友了啊是臺裏的吗”
“那倒不是,算是我竹马吧。”
虽然不是一起长大,但初中认识,勉勉强强可以凑这个名头。
“我们俩认识很多年了,关系一直很好。”
同事想起来了:
“是不是之前来臺裏接你下班,长得又高又帅的那个”
“对,”钟语点头,
“周老师应该也认识他。”
“我猜是《白日永照》。”周禹京笑了笑,
“说起来,我也是因为这部剧,才认识的钟老师你。”
“我”她完全没印象了。
“当时我还没出道,剧方在海大戏剧专业选新人演员。男二戏份不多,但重要,挑了很久没挑到满意的。钟老师也在场,夸了我一句,编剧和导演就叫我试戏,最终才定下我。”
“啊……”钟语恍然,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是跟着陈应旸去凑热闹的,随口一说而已,她压根没关註那个人姓甚名谁。
当然,她也想不到,那个大男孩,现在迅速走红,成为流量爱豆。
同事跟钟语使眼色:这桥段可真偶像剧。
她扯唇笑笑。
是挺狗血的,但生活不是娱乐圈甜宠剧,她也当不了女主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