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逍诺歌曲的诠释足够打动人心,几乎整个热搜都在讨论这首歌,连着电影在第二天的首映都取得了好成绩。
关渠乐得合不拢嘴,他无数次庆幸自己当初的坚持,没有随便就凑合凑合,“诺诺啊!你跟霁恒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请你们吃饭。”
苏逍诺的手机开着免提,单单听声音就能想象的出关渠兴高采烈的样子。
“你最近不是忙着跑宣传?”楚霁恒眼皮都不掀一下,专註地修剪着眼前人的指甲。
“啧,这不是刚好在都京嘛,我犒劳犒劳我的大功臣不行吗?”关渠颇为不服气,“你要不想来你别来,让诺诺来。”
“关导等你宣传期结束吧?”苏逍诺眼睛一下都不敢眨地盯着楚霁恒手上的动作,但凡指甲钳碰上一点肉他就用另一只脚轻轻踹一下他提醒,“毕竟是你给我递了一个平臺,让我下定决心重新出发,应该是我请你。”
“哎呀!”关渠真的打从心底欣赏这孩子,说话就是让人非常舒心,“我有钱我请!”关导说的豪情万丈,完全忘记了对面那个主的钱完全可以垒起来。
“那就折中个办法,让霁恒请呗。”苏逍诺接收到他微微诧异的眼神讨好一笑。
关渠犹豫了,不得不说苏逍诺这个办法蛮深得他心的,他不想苏逍诺花钱,但是并不代表他心疼楚霁恒放血,“也行,白捡的便宜,也不是不能要。”
电话挂掉,楚霁恒的“服务”也刚好结束,环住他细腻白皙的小脚,手指轻轻摩挲,“宝贝你不打算给我点补偿?”
苏逍诺笑容让人惊艷,像是不经意一般小脚划过他的大腿,微微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声喊道:“老公。”
楚霁恒喉结上下滚动,抬手强势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诺诺,这是你主动招我的,待会儿别哭。”
苏逍诺还想说什么,可惜柔软的嘴唇被堵上了。
黄昏透过落地窗投下的光影为整个房间添上了无法言说的暧昧,房间裏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随着夜色降临愈加的放肆。
在《求救的声音》主题曲洁白的花语发布后的一个月,随着电影的热度居高不下,歌曲的传唱度不断增高,歌手苏逍诺也被更多人所知、讨论,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对歌声和歌唱技巧的褒奖、讨论,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背景而出现什么不恰当的声音。
而钟皖作为金牌经纪人,“嗅觉”非常敏锐,电影结束前一个月,与苏逍诺商量好,第二张专辑在十月一日凌晨正式上线。
“说实在的,我觉得自己有点空虚。”钟皖幽怨地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人,心情一阵郁闷,“我觉得我的存在完全没有什么用处。”
她的新艺人不跑宣传、不上综艺、甚至各大卫视发过来的舞臺邀请也被拒绝了,她一时有些茫然,这到底算不算覆出。
“确实。”楚霁恒嘴巴一向不客气,他尊重苏逍诺的选择,也知道他享受这样的状态,“你还有后面演唱会的事需要跑,把这个忙完在空虚。”
苏逍诺最近也是录音室和楚氏集团两边跑,对于专辑的销量也有在关註,但是也更多地把精力放在12月份筹备举办的小型演唱会上。
“钟姐辛苦了。”苏逍诺讨好地笑了笑,顺便瞪了一眼楚霁恒,“接下来一切还麻烦你调动。”
苏逍诺还是享受惯了聚光灯后的自由,虽然是覆出但是对于那些综艺通告、甚至是一些卫视乱七八糟的演出也没兴趣,更想随着自己的心意做自己热爱的事情,然后再与另一种方式与粉丝们见面。
“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麻烦。”钟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提前提醒道:“今年的金歌奖,不管能不能得奖你都得出场,甚至以你目前不营销也有的高热度,肯定会被邀请上臺表演,这个咱们可不好拒绝。”
苏逍诺点了点头,对于奖项这些他并不执着,至于表演能推的他都推了,不能推的他当然也不会强行推掉。
楚霁恒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拉过他的手,“走吧,今天工作比较少,翘班回家给你做心心念念的烤鱼。”
“好噢!”苏逍诺主动跟他十指紧扣,礼貌性邀请,“钟姐,要不要一起啊?“
“不用了。”钟皖冷漠拒绝,她一点都不想吃狗粮。
看着两人携手而行的背影,不禁摇头失笑,两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的针锋相对到现在蜜裏调油、老夫老妻,看来他们的未来已经都很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