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楚乐默默的放下腿,
无视了虞白敛轻轻蹙眉的表情。
可能是场面太过惊悚了,除了虞白敛比较淡定之外,
其余两个人都像是吞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嘴都合不拢了!
虞白敛意识到身后有人,正打算转身,被楚乐死死的抓住手臂,
不让他动。
虽然停车场的灯不是很亮,
但程舟也不瞎,他慌裏慌张的打死都不看前面的景象,嘴巴动了动,
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要说什么话。
最后竟然直接拔腿就跑,
头也不回的,
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给他们。
楚乐眼睛一楞,
也想着追出去,
就被虞白敛抓住手臂,
他侧过身子,
微微蹙眉的问:“你要做什么?”
抛下自己的男人去追别的男人?
虞白敛表示不理解。
楚乐脱口而出:“我跟他解释一下,怕他到处乱说。”
现在不是公开的好时机。
楚乐是这么想的,
但虞白敛不是这么想的,
他对公开这件事并不存在异议,可是楚乐却不想打破目前的平衡状态,也担心在公司裏得不到稍微公平的待遇。
两人就这么沈默了几秒,虞白敛的手指微微一动,
楚乐似乎感觉到什么了,走过去踮起脚抱着他的脖子,
亲昵的说:“待会儿我会在臺上看你的,
帮你拍好看的照片。”
楚乐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还没等虞白敛的手搭在他腰上,人就离开了。
程舟并没有走远,他其实也蛮理智的,在外面吹吹冷风,仔细一想,好像是自己的错吧。
不小心打扰了小情侣的约会。
而且……程舟摸了摸下巴,想到刚才的背影,楚乐的男朋友当时是背对着他的,但是似乎是个很高大的男人。
应该很帅才对的,怎么楚乐说他是个社恐呢?
“程舟!”
后面有人在叫他。
程舟停下脚步,回头看去,两人一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程舟跟楚乐互相都一楞了。
楚乐奇了怪了:“你干嘛跟我道歉?”
程舟振振有词:“那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因为吓到你了。”
程舟也跟着认真解释:“是我太唐突了。”
两人说完后,面对面看了半天后,就哈哈大笑。
妈呀,就很乌龙好吗!!
又吓人又惊险的,谁知道都是虚惊一场。
楚乐跟程舟坦白说,刚才来的路上都担心他们会不会就这么分道扬镳了,程舟结果一阵惊讶,还说他刚才也是这么想的。
但他们的思维又不太一样。
楚乐是以为程舟发现老狐貍的身份了,但程舟是觉得自己闯入了楚乐的私人空间裏,他会不高兴。
总之,一句到头,就是一场误会。
误会解除,楚乐背着手慢慢的跟程舟并肩前行,走着走着,忽然眼睛往后面一瞥,刚分开没多久,又开始想老狐貍了。
他看着程舟的侧脸,倏地问道:“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程舟楞住了:“对,给你送手机的……”
楚乐松了一口气:“谢谢啊。”
两人的关系从实习生到现在转正,又经历了海城之行,一起对抗过旧二部副总,一起参加新二部的改革等等。
也算是有种“战友”的感觉了。
跟同学,发小的关系,是不太一样的,应该说,是朋友同事吧。
楚乐甚至还在想,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会不会远离他,还是有可能的。
“其实,我男朋友他……”楚乐主动提起。
程舟转过头去看他,表情在认真聆听。
楚乐鼓起勇气:“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介绍给你认识的,不过他最近忙了点,而且快春节了,也不太方便。”
“我……好啊。”程舟扬起笑容,“餵,我感觉你男朋友肯定很帅。”
楚乐:“?”
楚乐迟疑的说:“是,很帅的。”
难道程舟刚才没看见虞白敛?
老狐貍那张脸,只要有人看见了,都不会用这种怀疑的语气说,这人应该很帅。
是非常帅,好吗!!!
“不过他为什么会在这裏,我记得被公司包场了,是不给外人进来的,他要是以家属身份的话,你直接邀请他进来比较好吧。”
省的人在外面吹冷风。
“他也是公司的人。”楚乐明确的说。
程舟瞪大了眼睛,今晚的心历路程就跟过山车那样跌宕起伏啊。
“他是什么部门的,我们见过吗?”
楚乐委婉的说:“比我们高级的,没见过,他们比较神秘,类似于项目组那样的,经常出去跑,不会一直在公司的。”
“哇塞,是大佬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
“如果有这层关系的话,我们当初被那个副总欺负,可以直接告上面去,来得更直接吧。”
楚乐说:“可我觉得现在也可以了,而且我一点都不想麻烦他!”
楚乐拽着程舟的手臂:“你别乱说出去啊,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而已,走了走了,我们赶紧回去,不然副总老大着急死了吧。”
回到席间,经理说了他们几句,赶紧入座。
接着主持人在上面开始叫虞白敛的名字。
那是他回国以来最高调的一次……
泓宇的年会拒绝媒体,领导讲话也拒绝拍照,这是虞白敛特殊的要求,至于其他人他一概不管。
虞白敛在这裏穿得不是最正式的那个,身上流露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从上臺到讲话,一路保持着该有的气场,不咸不淡,不疾不徐。
开口就是一嘴的领导味。
但他的稿子非常的简短,并没有多余的废话,但话语间过于官方了,下面底层的人更多都是看脸的,最后,以不太整齐的掌声结束了。
因为不能拍照,所以楚乐也没有拿出手机,反倒是直勾勾的盯着虞白敛看,他还能回家看。
新二部有几个人很激动,说是没想到大老板这么帅气,又说大老板特别沈稳淡定,我就喜欢成熟男人巴拉巴拉之类的。
楚乐内心澎湃,在此刻有些小骄傲,那是你们没见过他为自己洗手做羹的样子!
更帅了。
程舟皱皱眉,直到人离开舞臺,他还在盯着麦克风的位置看,为什么这个大老板的身影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