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备婚到毕业,
这段时间只经历了两个月。
这天,楚乐跟公司请了假回南大参加毕业典礼,
另一边,
虞白敛正在准备请帖事宜。
基本都是他经手的,比较重要的贴心的人,他还会亲自落笔。
耳朵挂着蓝牙,
裏面是楚乐咋咋呼呼的声音,
背景噪音比较大,他现在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虞白敛猜对了,楚乐身边围着一群人,
都是来送花的。
毕业照一般都是提前拍,
但是他就已经收到不少了,
现在就更多了。
楚乐也不是几个月前那种毛毛躁躁的小子,
倒是能应付得来,
可人太多的话,
他还是会躲在沈时他们身后,
帮忙一起应付。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
虞白敛一边写请帖,一边安静的听着,
他那双修长的手指干凈又规整,
一笔一划落下,心稳力沈。
毕业典礼一结束,楚乐就要赶回家了,梁正轩老不乐意了:“这可是我们的毕业典礼,
你居然要早走!你不厚道,你还是不是兄弟了。”
楚乐耳朵裏照样挂了一只蓝牙,
嗷嗷着:“我要回去打包伴手礼,
婚礼让你喝个够。”
梁正轩楞了一下,
忽然卧槽了一声:“靠,差点忘了你要准备结婚了。”
沈时哈哈大笑,安慰性质拍了拍梁正轩的肩:“好了,我们又不是没机会吃饭,咱们也要准备吃席了。”
说完后,对着楚乐眨眨眼。
楚乐还没来得及窘迫,就听见罗思星很平静的说:“对啊,整个毕业典礼,他都跟虞总一直通电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楚乐:“……我走了,回聊。”
走的时候,还能听见身后的那三人在无情的大笑。
他跟虞白敛的关系在公司算是半公开了,大家也很有默契的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请假什么的,都是一句话的事情了。
不过这也是楚乐唯一的“特权”,因为他要准备婚礼了,上面的请假理由光明正大,写自己要结婚了。主管看了笑呵呵的,李总监也是看热闹的那种人。
总之,不好不坏吧。
虞白敛还让他不如休假一个月在家裏待着,楚乐想了想,一开始差点同意了,但后来还是拒绝了。
说是现在还不着急,等之后他一定会跟虞白敛要个长假的。
楚乐说的太笃定,虞白敛反而问他,你要做什么?
楚乐斩钉截铁,“把你榨干!”
眼看着日子越来越近,虞白敛在繁华裏的日子反而少了,根据许洛的暗示,他回别墅去了。
还没等楚乐去询问,虞白敛已经给了他行动上的答案,说是现在别墅裏有很多客人来访,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什么客人?
老狐貍谈生意都把甲乙丙方请到家裏来了吗?!
去了才知道,那压根不是客人,是大佬!!!是虞白敛五湖四海的朋友。
进门一群人的阵仗差点把楚乐给吓坏了。
而且有几个人他曾经在电视臺节目采访的时候见过,其他的就很眼生了。
楚乐被虞白敛领着见人。
有虞白敛的同学,教授,还有以前亲密合作过的朋友,有共同兴趣的友人,一客厅都乌泱泱的人头,不比总助办那天过来的人少啊。
估计能坐满三个桌。
虞白敛这边除了这些人,公司的人也不会少的,像主管,李总监这些都已经知道的了,当然也要请。
其实楚乐也不是社恐,但是他还是表现的很呆,大多数都是国外来的,也有华人,但不多。所以楚乐的语言切换系统简直混乱不堪。
比不得虞白敛的游刃有余。
在客厅裏认完一圈人后,大部分人没有久留,见个面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楚乐知道他们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下周的婚礼,现在已经能想象当天他会有多累了。
他从躺椅上挣扎着起身,摸到桌上的水杯,裏面是凉水,刚想喝的时候,就被虞白敛伸手拿走,换了一杯温水。
室内开着冷气,出了汗,再喝冷水就容易感冒了。
楚乐专门去看了网上婚礼的视频,他边喝边问:“我们那天是不是要分开住?”
“也可以。”
“可惜了,我没有实现买房子的目标。”
虞白敛摸他的头:“现在实现也不迟。”
楚乐低头想了想:“其实我觉得繁华裏就很不错,可惜太贵了,我真买不起,婚礼前一天,我是住在繁华裏吧。”
“都行,到时候我去接你。”
楚乐哭笑不得:“可惜是个出租房,话说我都没见过房东是谁。”
虞白敛的手一顿,没动静了。
楚乐默默的抬起眼,眨了眨眼:“虞白敛?”
一张无辜的脸,叫了全名,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泓宇集团的董事长虞白敛不为所动。
虞总拿走楚乐手上的杯子:“那就这样打算。”
“……算了吧,你就实话实说,我每个月几千块的房租,是不是都给你吞了。”资本家,这就是资本家的剥削。
虞白敛一言不发,转而走到书桌前,递出一张卡。
楚乐楞楞的接过:“什么?”
“我的私人卡,我在公司做的项目提成,一般会打在这张卡上。”
虞总做了心虚事还坦坦荡荡的,倒是让楚乐不知所措,最后只能一笑置之,算了,反正这辈子都栽在这男人的手裏了。
而且他也不怕以后没机会,日子还长着呢。
定好的日子,近在咫尺。
婚礼的前一天,楚乐正在繁华裏小区他家对门,程舟的屋子裏,吃西瓜。
许洛那群人忙裏忙外的,虞白敛也放了手头的事务,全身心投入此次婚礼中,只有楚乐一个人悠闲地没事做。
除了去量尺寸,定制礼服的时候,比较兴奋外,其余时刻,跟正常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当然这不是不好,但对于一个快结婚的人来说,似乎不太正常,难道不应该很激动很高兴,经常跟虞总在一块吗?
程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