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爵气冲冲的就出门开着车走了。
“哥哥这是生气了么?”
傅云笙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傅之恒。
“没,他只是觉得他在这里妨碍了我们谈恋爱。”
看着傅云笙那两只大眼睛,傅之恒也不可能说是啊,那两只眼睛仿佛只要自己说一个是字,它们就能掉金豆子,傅之恒可不想它们掉金豆子。
“我也这么觉得,哥哥在这好多事情不能做。”
傅云笙虽然情感方面的智商有点欠缺,但是那种本能的害羞还是会刻在骨子里的。
“哦?是什么事情不能做啊?小东西,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事情不能做啊。”
傅之恒是完全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傅云笙是属于自己的,谁也不要动。
“就是就是那个啦!”
这让傅云笙怎么说出口。
之恒真是世界上最最最坏的人了,每次都欺负自己。
“哪个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你跟我说说呗,省的我下次不小做了。”
傅之恒还不懂傅云笙的那些小心思么,他就是故意这样子的。
看着小东西羞红了脸真的格外好玩。
“不和你说了,我吃饭去了。”
傅云笙现在是完全招架不住傅之恒了。
论厚脸皮,傅之恒就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