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她泪流满面,捂住双耳,不停的摇头。
门口的几人,也似泥塑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样一直僵在门边。
“子枫,这下你高兴了,满意了?等下至纯回来,你看着办吧!”见到如此凄楚的画面,见到韩茵茵如此的伤心,他不禁想起年少时,那个脸上总是挂着羞涩笑容的小姑娘,是那样的纯洁可爱,可如今……深知子枫这些年对至纯的感情,但,子枫太执着了,太愚昧了,这样做,只会让至纯更加反感。
尹子枫微微一笑,眉眼如画,足以颠倒重生的俊容上笼罩着满不在意,“我相信至纯不会为了这件事而伤了这么多年来我和他之间的情谊!”
杜义楚无奈的嘆息,喃喃自语,“你太低估他对韩学妹的感情了,也许我们都错了!”
尹子枫听不清楚杜义楚刚刚说了些什么,不禁加大声音,“你说什么?”
“够了,你们出去!我要单独和妈妈相处!”一直伤心不语的韩茵茵突然暴吼,推开门口的几人,按下开关,铁门紧闭。
重新跪倒在水晶棺前,她使劲咬着唇,细长的指,通过水晶盖,轻轻划过美凤的眼、鼻、嘴。
把脸贴在冰冷的水晶盖上,她凝视着紧闭着双眼的美凤,脸上挂着凄美的笑容,“妈妈,您以前总是让我离他远一点,我那时总会想,我只是您报覆的一颗棋子,后来,他离开,我心底还是会怨恨妈妈,但我生病,是妈妈全心全意的照顾我,我伤心,是妈妈无止尽的安慰我,妈妈不想让我受伤害,我却总认为,妈妈是在利用我,我知道妈妈有自己的苦衷,我很不孝顺,这么多年,只有在妈妈患病的时候,才肯主动去关心,妈妈,您能原谅我吗?还有,我想告诉妈妈,我错了,错在不该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妈妈请放心,我以后会记住妈妈的话,妈妈,您不会孤单的,因为您终于和爸爸重缝了;找到鸣鸣后,我会和鸣鸣好好生活,远离尘嚣,远离他,妈妈,您说好不好?只是,妈妈,这个世上,有我没他,有他就没我,所以,我会替妈妈讨回一个公道!”
……
“怎么了,怎么个个都脸色铁青啊?”早上去了趟伊宅的江至纯刚踏进书房,就见两位好兄弟铁着脸,一言不发的各自坐在沙发角落。
打开保险柜,他拿出两份资料递给杜义楚和尹子枫,“你们先看看,有什么意见尽管提,三天后,我亲自送这批货去黎巴嫩!”
杜义楚沈思半响,“听说最近海关查得很严!在这个浪口上去,会不会有危险?”
江至纯坐到杜义楚旁边,自信的道,“这个你放心,我已打通好一切,海上运输隐蔽至极,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的话,恐怕海关是查不到的!”
杜义楚耸耸肩,“既然你都安排妥当了,还让我们提什么意见,你这不是在捉弄我们吗?”
江至纯露出鲜有的笑容,话锋一转,“对了,让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见一个人!”话语间,瞟向尹子枫,深幽黑眸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算是给他警告。
“至纯,有件事,你知道后,一定要冷静,其实我们已经见过韩学妹了!而且她……”杜义楚小心翼翼的道。
“见过她了?那也好,我现在先去看看她!”说着,他便起身。
一分钟后,江至纯来到书房,“她不在房间裏?”疑惑的看着沙发上两人的神色,瞬间好像洞查一切,眼神变得犀利,“说,她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