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寒,他会不会有事?”食不甘味的韩茵茵放下碗筷,疑惑的看着脸色平静、安之若素的乔紫寒,昨晚jake收到消息他被抓到警局后,小洋楼裏的每个人都惶惶不安,除了乔紫寒。
乔紫寒别有深意的望了韩茵茵一眼,淡然的笑道,“韩小姐请放心,今早jake接到电话,先生中午便会安然无漾的回来!”
韩茵茵垂下长睫,咬着唇,神情覆杂的点点头。
“难道韩小姐不想先生平安回来?”趁韩茵茵走神之际,乔紫寒试探的问了一句。
“啊?”韩茵茵愕然,继而慌忙的摇头,“怎么会呢?”
乔紫寒不再说话,收拾好碗筷朝厨房走去。
整个上午,韩茵茵都惴惴不安,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后来拿出他托人在中国给她带过来的珍珠末,饮了一瓶,繁冗的心,才渐渐平覆。
珍珠末不仅能定惊安神,还能明目养颜、嫩艷肌肤,从小她就胆小,常常受惊不眠,母亲便会让她服用,没想到,那时常不回家的他竟也知道她的习惯。
越来越摸不透他了,明明对她恨之若骨的人,为何现在要假惺惺的关心她,婚姻破灭,九死一生,母亲离开,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她真的快要彻底被他逼疯了!
站在梳妆臺前,突然,她一恍神,透过镜面,她看见,镜子裏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赤红着一双阴鸷狠毒的黑眸,正在冷笑。
不能幸福,就都下地狱吧!
楼下突然一片嘈杂,匆忙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响起,她牵强的扯出一抹微笑,整整衣物,不缓不慢的打开房门,神情悠然的朝楼梯口走去。
……
“至纯,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才肯相信,肯定是上次她偷听到了我们的话,才会通风报信!”尹子枫满脸阴郁,从警局到这裏,至纯都不肯信他的话,这么多年,帮裏从没出过事,韩茵茵一来,便出乱,这不是很明显吗?
“够了,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污蔑她的话,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江至纯脸色平静如水,但暗邃深幽的眼眸却溢满警告。
尹子枫露出嘲讽的笑,“你清楚还让伊藤暗一去试探她?”
江至纯停住步代,清冷的幽眸燃起一束火苗,刚想动怒,眼角余光瞥到二楼拐角处的白色身影,话语不得不软了下来,“有事到我书房谈!”
韩茵茵看着大步向她走来的江至纯,两天未见,他仿佛变了个模样,爱干凈的他,此刻下巴满是青碴,白色衬衣臟乱不堪,黑色皮鞋上也沾满泥土,瞧起来,狼狈不已。
她脸上写满焦虑,上前紧紧的抱住他,却被他轻轻推开,她不惑的皱起秀眉,他唇角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摸摸她顺滑如丝的秀发,“很臟,我先去洗洗!”
待他进入书房后,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视线灼热得像要把她的背部烧出几个窟窿,转身,无惧的与尹子枫对视。
“是你通风报信的对不对?”尹子枫不顾一切的摇晃韩茵茵单薄的身子,“你不准伤害他!听到没有!”
韩茵茵不屑一顾的看着尹子枫,“我就要伤害他,怎么样?谁让他喜欢我,不喜欢你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