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分钟,她便把u盘重新放入睡衣裏,神情自若的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温柔的话语,犹如天际那么远,却又似近在咫尺。
他的确对她温柔的笑过,他说,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可是,她不能啊,真的不能!
她不能再爱他,不能和他重新开始,他是恶魔,他是只批着羊皮的狼啊!
他利用婚姻伤她的心,他派人追杀她,他卖掉鸣鸣,他害死母亲,他……
他根本不是好人啊!他根本不值得她爱啊!
“啊!”一不留神,手指不小心被碎片割破,鲜血瞬间汩汩而流。
“怎么这么不小心?”穿戴整齐的他,跨出浴室见她满指鲜血,心慌的拿起她划破的指塞进嘴裏,吸吮。
“痛不痛?我去拿小药箱!”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她心中又苦涩,他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
如果真的爱她,还会每晚睡觉时,枪不离身?
如果真的爱她,还会在她主动提出请放了鸣鸣和时叔叔时,不答应?
如果真的爱她,还会每日每夜派人监视她,不让她离开小洋楼半步?
如果真的爱她,还会不让她亲自给母亲下葬,强留她在这裏?
指尖的血,已凝固,正如她的心。
以前的韩茵茵,在见到母亲遗体时,就已死,现在的韩茵茵,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她讨厌以前那个柔弱、胆小、爱惨了江至纯的韩茵茵!她不要再爱他,真的不要!
可是,爱真的有那么容易忘却吗?
有,当恨覆盖了爱!
他拿来药箱,熟练的替她包扎好伤口,还不忘叮咛,“这几天千万别碰水!”
心乱如麻,她眼眶中氲满水雾,真的压抑得好辛苦,他干什么要突然对她这么好,好得让她的心又在一点一点往下陷!
重新回到宽阔的软蹋上,他的手臂依旧枕着她,只是,漆黑的空间裏,两人神色各异的睁着眼,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餐期间,她和他都沈吟不语。
直到他出去办事,她才郝然的打破良久的沈默,“晚上早点回来,我在房间等你!”
看着她遽然变得通红的脸颊,他瞬间明白她话语中的暗示,虽然这些天他们同床共枕,但并没有逾越半步,原因是这种事他不想勉强她,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几个晚上,他都曾想过,把她占为已有,可最终,还是选择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