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鸣鸣做的事,是很过份,可是,她心底就是恨不起来,就是不想破坏他和她的感情。
和他同在一屋檐下快五年了,她真的不太了解他,他对她忽冷忽热,他的态度让她感觉好像是一会飞在云端,一会又跌入山谷。
在爱情的战役中,她的一颗心早就输给他了,所以,她不想和他伤感情。
在亲情和爱情中,她是否真的难两全?
闭了闭模糊的眼,任淌满泪水的水註不停划下脸颊。
“韩婴婴,你没事吧!”浴室外突然传他清冷的声音。
她赶紧关上热水,清清嗓子,“没事!”声音嘹亮。
“你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快出来吧,在裏面呆久了不好!”
“好的!”看到门前的黑影消失后,她赶紧擦干身体,穿上保守可爱的睡衣。
……
步入卧房,她看着正在重新换床单的他,惭愧感冲上心头。
她以为上学放学不用私家车接送,就能慢慢学会自立,原来她错了,离开母亲的庇护,她真的什么都不会,不会做饭洗衣,不会铺床迭被,不会……
“怎么了?”换好床单,他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她垮着一张小脸,样子十分沮丧。
“小哥哥,我发现我真的好没用,我什么都不会做,我……”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
他两手撑在床上,斜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韩婴婴,你怎么还在穿这件睡衣?”
“啊?”他成功转移话题,她低头看着身上印有大白兔纹案的睡衣,脸变得好像火烧一样。
这件睡衣是去年他送给她的,每年,只要她生日,他都会送她一件有关大白兔的生日礼物,原因是他说她像兔子。
他无奈的摇头,她怎么那么喜欢脸红?
拿起搁在床边的毛巾,起身帮她擦试湿发。
她僵着身子,不敢置信的睁大眼,他居然在帮她擦头发?而且还那么温柔?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的好意反而让她心裏惴惴不安,这是不是又是假相?
恨自己的愚钝,好像永远都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么?好像自己永远都只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如果换作平时,她不会这样想,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他……
“好了!”擦完后,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小脸不停变幻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这小丫头正在‘烦’他呢!
“小哥哥,我觉得你变了!”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小声说给自己听。
“嗯?”他疑惑的看着她。
“我觉得你没有以前那么冷酷了?”不管他是抱着什么目的突然对她这么好,她都不想多疑了,只想珍惜这一刻他的温柔。
他柔柔她的发丝,“傻瓜,我只对我不喜欢的人冷酷!”
她抬头,欣喜的看着他,他的意思,她可以理解为他喜欢她吗?
他把她拥入怀中,带笑的眼看着有些发黄的墻壁,慢慢的,眼裏的笑意被一层寒冰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