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门边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不进去。”就算他们要狐貍做那个女子的丈夫,也不需要审问这么长时间吧!
见韩茵茵眉宇间写满担忧,弗夫人也不好阻止。
越靠近门边,韩茵茵的心,越惊!
“你究竟承不承认阿非利肚中的孩子是你的?”问话的是一位声音听起来很苍桑的老者,韩茵茵听出这声音就是下令要烧她和狐貍的白胡子老人。
轻手轻脚的蹲在门边,隔着门缝,韩茵茵小心翼翼的往裏瞄了眼。
狐貍坐在大堂中央,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悠然的背影来看,应该是没有把那几个包围着他的长老的话放在心上。
果然
“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白胡子老人气得胡子一翘一翘。
“你都问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我怎么会听不到?”翘起二郎腿,狐貍不以为意的道。
白胡子老人梗得半响说不出话。
“那你究竟娶不娶阿非利?”
“我为什么要娶她?”
“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
“那作为父亲的我怎么记不起来我哪天和她发生过关系?”